林季只觉得他们天真可笑。

走小院,旁边的一大房间里能隐约听到学生们念书的声音，声音并不算大,似是都压抑着。

“科举六十余年不中，饱读圣贤落得一场空，这才放下。”

“放下心事,自然年轻。”

没过多久，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先生从厢房里走了来。

的。”

旁边就是私塾,看起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院，门的牌匾上写着一个学字，落款是方思成。

林季看了他几，看得他脸上也带着几分疑惑。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带着黄翠走了小院。

还不等林季前去探查，另一边的厢房中突然走来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娘。

这一板下来连齐正这个京州总捕都接不住，何况他们两个。

至于会不会波及陈县令与捕。

“一生之夙愿难以达成，说放下便放下？”

没有究，林季又问：“八十岁了还娶妻？”

“如何放下？”

到了地方,两人脚下快了几步，很快就来到了桂树跟前。

“八十有二。”

“功名利禄皆是浮云，老朽我桃李满天下，不枉此生，也因而放下。”

方秀才微微摇，没有回答。

那娘穿着一素裙,手中提着桶正往井边走去，当看到林季与黄翠这两个不速之客的时候,她明显愣了片刻。

“什么心事？”

林季思忖片刻,了。

每年都有数十人死于非命,他们竟然敢欺上瞒下故作不知。

说着，不等林季与黄翠开，那娘就笑了笑，又提着空桶回到了厢房里。

林季轻笑一声，又问：“放下便能年轻？似你这般已经算得上返老还童，你如何解释？”

“看不来是好事。”林季随回应着。

“你便是方先生？”林季抱了抱拳，说,“在下是衙门来查案的，想请教先生几个问题。”

“没几年活了，有什么可在乎的？”方秀才微微一笑，回看去。

“少说有上百年了。”林季。

方秀才一愣，下意识。

想来这就是那位枯木逢方先生的名字了。

“方先生今年寿？”

“你是教书的，你敢不顾纲常理？此事旁人少不了议论，读书人最惜名声,你不在乎？”

相隔数百米,淡淡的桂香气就已经飘在了两人旁。

林季直至走院，脸上才终于泛起了几分诧异。

“功名利禄。”

“打扰了,告辞。”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黄翠还不明白。

“咦？你们是何人？可是要送孩来念书？”

“好漂亮的树。”黄翠叹。

......

“八十有二，何故这般年轻？”林季挑眉又问。

“胡儿从小跟在我边，我当她是女儿，她却慕于我。”

九月时节，正是桂盛开的时候。

“真是怪了。”

来到泗县西,隔着老远,林季和黄翠就看到了那挂满了明黄的桂树。

“在下方思成，请问二位来此有何贵？”

恰好那叫胡儿的娘也走了来，依偎在方秀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