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奥托·冯·毕洛和胡尔门，到他们佩刀，前后不过十分钟。

“你们选错了队友，又选错了对手，在一个错误时间开始了一场错误的战争，你们从这场战争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和某支军队没有任何关系。”罗克注意到法军将领表情都有难看，脆把话题扯开，缓和一下矛盾。

“世界大战，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施里芬计划失败后，我们才意识到小看了英国那支可怜的小军队，或者说，我们忽略了南非洲远征军这个变量，原本在我们的预计中，英军队应该在战争爆发的一年半之后才能充分动员起来，那时候我们早就已经攻占黎，迫使法国退战争。”胡尔平时沉默寡言，喝多了就是话痨，即便当着福煦、贝当、曼京等一将军的面，胡尔也直言不讳。

在座的众人中，几乎每个人都有亲朋好友在世界大战中牺牲，听到罗克这么说，每个人都举起酒杯，敬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军人。

奥托·冯·毕洛和胡尔也都是脆利落的人，在得到了福煦的承诺之后，两人同时解下佩刀放在桌上，没有鞠躬，也没有签字，就这么脆利落的了队指挥权。

“我们原本有机会赢得战争，世界大战刚刚爆发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们前线的指挥官犯了错误，放着黎不打，而失去追歼法军队，我们早早的就能完成对黎的占领，那样战争将完全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走向。”胡尔持，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胡尔在德国第二集团军中服役，当时胡尔的上级恰好是奥托·冯·毕洛的哥哥弗里茨·冯·毕洛。

贝当给了曼京足够的信任，让曼京只会一个集团军，参与了对恩河德军的围攻。

中午贝当终于赶到，虽然没能赶上奥托·冯·毕洛和胡尔投降，贝当依然很开心。

第一次恩河战役的胜利，还要谢已经去世的加利埃尼，如果不是加利埃尼发现战机，连续提醒霞飞，霞飞不一定能守得住黎。

曼京对得起贝当的信任，如果还是在霞飞和尼维勒手下，曼京永远不可能达成现在的成就。

世界大战期间发生的这些战役，以后肯定会被各国军队反复研究，南非洲的参谋们每一次判定法军失败很正常，纸上谈兵毕竟不是现实。

这才叫效率。

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

一来华裔的地位也就更加不可动摇。

对这位两次力挽狂澜的法军总司令，奥托·冯·毕洛和胡尔也表示了相当的尊重，午宴就在大帐篷里行，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烈。

“得了吧，你们从到尾都没有任何机会，暂时的胜利只能让你们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曼京终于忍不住话，这家伙是个奇葩，有时候表现惊人的，有时候表现就像一摊烂泥。

这和正义与否无关。

“查尔斯，德国确实是有机会，第一次恩河战役爆发的时候我还在南非洲，说真的，南非洲参谋后来行过很多次复盘，每一次都是以德军占领黎告终，这一杯让我们敬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军人——”罗克不给曼京和胡尔吵架的机会，要吵等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慢慢吵。

“说这里我实在是很好奇，洛克，你们南非洲是怎么到的？”福煦也对南非洲充满好奇，法国也有海外民地，但是在世界大战期间，法国的海外民地也没有为法国本土起到多大作用。

南非洲吞并的西南非洲和坦葛尼喀都是从德国人手中夺走的，短期来看德国人没有反抗能力，长期来看也不利于维护德国和南非洲的关系，但是如果南非洲有大量德国移民，那么就留下了相当大的缓和余地。

“我们的失败其实是败在后勤上，协约国有南非洲，德国只有西南非洲和坦葛尼喀，但是在世界大战一开始就被南非洲占领，如果德国也有一个类似南非洲的海外领，那么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奥托·冯·毕洛一语中的，南非洲在世界大战中发挥的作用确实是无与比。

和英国人、布尔人相比，罗克也确实是更喜严谨古板的德国人，至少德国人事比较少。

胡尔所说的“犯了错误的”指挥官是克鲁克，当时克鲁克指挥的第一集团军决追究朗乐扎克指挥的法国第五集团军，从而和毕洛指挥的德国第二集团军越来越远，这才让霞飞抓住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