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路易·博塔也可怜，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对于奥兰治政府，如果通过正常途径购买农场，确实是很困难，但是同样的事，对于贝专纳农业公司来说就很简单。

教育门，那是杨·史沫资的地盘，而杨·史沫资和路易·博塔一样，同为布尔人的神领袖，路易·博塔和杨·史沫资也是最好的朋友，那么现在路易·博塔的意思——

拿来杯先给路易·博塔倒了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卡洛斯言又止。

“你们华人真的很神奇，你们总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橡树镇以前叫懦夫之城，有一个英国远征军设置的集中营，看守全是在战斗中畏缩不前的远征军官兵，所以才叫懦夫之城——”这还是路易·博塔第一次对华人有正面评价，卡洛斯惊讶极了。

“这段时间有什么想？”路易·博塔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人总要向前看。

“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教育，洛克勋爵之前说，要用一代人或者两代人弥补南非洲和欧洲之间的差距，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样，我们也要好付代价的准备，付我们这一代人，或者是下一代人，来争取奥兰治发展的机会。”路易·博塔表情逐渐定。

“起草一份文件，奥兰治也要推行制义务教育。”路易·博塔终于下定决心。

卡洛斯这时才意识到，路易·博塔本不是来征求意见的，只是想找个人倾诉。

“知，没去过。”卡洛斯跟不上节奏。

就凭这力劲，就比斯维夫特得多。

贝专纳农业公司雇佣了很多布尔人工作，就是这些布尔人面和农场主商量，价格合适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当然最好，如果农场主不合，那么接下来麻烦就接踵而至，家人被扰都是小事情，农场被人恶意破坏才要命，甚至有农场的牲畜在一夜之间全离奇死亡，奥兰治警察局介之后也没有调查结果。

经结束十年了，但是斯维夫特还没有成家。

起草文件是卡洛斯的分内之事，但是怎么写，卡洛斯还要仔细衡量。

“这酒是开普敦生产的，开普敦橡树镇，知这个地方吗？”路易·博塔思维跃的有快。

关键还是技术不行，又没有途径和约翰内斯堡警察局一样，能得到约翰内斯堡医学院的无条件合，所以——

很多退役的布尔联军成员都是这个生活状态，斯维夫特因为有工作，财务状况还好，那些没有工作的前布尔联军成员才是真的惨，酗酒、赌博、犯罪的比例的很。

卡洛斯也微笑，虽然卡洛斯没有去过橡树镇，但是路易·博塔描绘的样，德兰士瓦和尼亚萨兰有很多。

“教育，教育才是发展的关键，洛克勋爵在开普敦的时候，哪怕当时还没有金矿收，也很决的投对下一代行教育，我们缺少的就是这远见，奥兰治现在已经建立基本的义务教育系，各级学校在南非洲是最好的，但是那些农场主宁愿把孩留在农场帮忙，也不把孩送到学校里接受教育，这是教育门的失职。”路易·博塔的声音逐渐严厉，卡洛斯就有心惊。

卡洛斯不敢往了想，也不敢说话，气都小心翼翼。

“我去过懦夫之城，现在懦夫之城叫橡树镇，整个镇内外满了橡树，净、整洁、井然有序、欣欣向荣，镇周围的农田里全满了，镇里有很多酿酒作坊，不过酿酒并不是橡树镇唯一的收来源，越来越多的人到橡树镇旅游，橡树镇还有开普最好的小学和中学——”说到这里时，路易·博塔居然了少有的微笑：“——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奥兰治的城镇都能和橡树镇一样安静富足，这就是我当初参加布尔联军的原因。”

“困难很多，我们的情况和尼亚萨兰不一样，尼亚萨兰的土地都是洛克勋爵的，洛克勋爵可以随意理，奥兰治的土地都是私人所有，除非我们有一大笔钱，可以把所有的土地全买下来，否则国家农场很难实现。”卡洛斯面对现实。

“有钱也很难实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卖。”路易·博塔只是看了一带来的红酒，卡洛斯上起去找杯。

有些事真的没法说，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前提下，要收购农场确实是有难度，不过这要看是对谁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