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你可能不知，曾经我也是一名契约工。”维了个呼，慢慢平复情绪。

“没关系，林大了什么鸟都有，几亿华人，就算一万个里面一个人渣也有好几万，慢慢清理就是了——”维轻描淡写，西·佩却能听维话里蕴藏的疾风骤雨。

跟随维来到狮城的第一批雇佣兵一共八百人，他们随携带着武，和可供一个星期使用的各资，接下来还会有商船和运输船抵达营地，送来更多的雇佣兵和更多的装备资。

维来到营地的时候，阿丹公司的东印度专员雷欧·特德正在营地内等待。

“你还好吗？”西·佩终于注意到维青毕的手，然后就被维的表情吓一。

人就依靠你们华人统治东印度的那些土著，然后又不断挑拨那些土著和你们华人之间的矛盾，当你们华人和土著矛盾爆发的时候，荷兰人就会以仲裁者的形象现，久而久之，荷兰人、华人、以及东印度的土著就形成现在这互相依附，又相互敌对的关系。”西·佩常年在海上跑，往返于世界各地，对于东印度的情况，估计比东印度人都更清楚。

“辛苦——”

维抵达营地的当天晚上就向棉兰派侦察兵，不怎么样，荷兰人这一次都在劫难逃。

十个小时后，“尼罗鳄”号抵达尼亚萨兰移民局设置在狮城的转运营地。

“为了尼亚萨兰！”维态度端正。

“久等——”

“那么为什么方舟号会被扣押？”维一雾，华人总不会扣押运送华人的船只吧。

“那好吧，我们应该不会在这里待太长时间。”维也不知荷兰人什么时候认输，不过等雇佣兵拿下棉兰之后，维就会离开这里前往棉兰。

狮城附近的这个营地是比较大的一个，足足可以容纳三千多人，雇佣兵们会在这里集结，然后分批潜往海峡对岸的苏门答腊岛。

之后维就去了洛克金矿，然后成为一名矿场保安，后来才加保护伞。

所以当西·佩说到“契约工不值得怜悯”时，维的脸沉的简直能滴下，睛红的能灼伤人。

曾经维也是作为契约工被人骗到约翰内斯堡，如果没有罗克手解救，维没准已经死在暗无天日的矿里。

“这段时间这个营地归你们使用，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会撤走，这是仓库内的资清单，要不要一下？”雷欧·特德公事公办，这个营地是尼亚萨兰移民局面买下的，然后委托给保护伞公司经营，当然现在是属于阿丹公司的财产。

“别怪我说话难听，维，东印度的华人——某些华人，甚至来亚的某些华人，即便用东印度的标准来看也是标准的人渣，在东印度和来亚，对那些契约工最苛刻的就是华裔农场主，因为清国的华人太多了，有着近乎无穷无尽的资源，所以契约工不值得怜悯——”西·佩还是语调悠闲，似乎没有注意到维的表情已经多么沉。

其实营地条件还不错，尼亚萨兰移民局面，营地的占地面积大，移民局连附近的两座山都一起买下来，营地甚至拥有自己的简易码，卫生状况也不错，虽然这边经常下雨，不过营地内倒也没多少泥泞，路全都是化过的，这一很符合尼亚萨兰的标准。

“你们最好全用掉，品和药品都有保质期，除非你们在过保之前离开。”雷欧·特德调，雇佣兵们一向大手大脚，但是不允许铺张浪费。

“抱歉，我不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西·佩没想到维还有这样的过去。

“不用了，我们不会动用仓库内的资，你最好贴上封条——”维都不看清单，雇佣兵有自己的厨师和医生，也不需要服务员，维要求的是一个净净的营地。

这样的转运营地在东亚有很多个，大的可以容纳数千人，小的也可以容纳数百人，营地内提供和，以及基础的医疗服务，往来清国和南非洲的移民船可以在营地行短期休整。

“好吧，希望你们一切顺利，为了尼亚萨兰——”雷欧·特德主动向维告别，雇佣兵们的装备有多，雷欧·特德不给维找麻烦。

简单的寒暄之后，雷欧·特德就和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