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没白费劲，“皇后”真的来了，她玉容饱满，峨眉淡扫，凤如而目不斜视，红却闭合，耳朵丰满垂滴，除了一脸贵气外，她走起路来不疾不徐，既轻且稳，就是走低不平的草地，也没有丝毫摇晃，如此端姿，堪称母仪。

吴略有思索。

姨妈远眺娘娘江，幽幽地长叹：“小住半年，后来又陆陆续续来过几次，如今完全大变样了，非人也非，唯独娘娘江没变。”吴很奇怪的表情：“夫人

想到这，我趁小君与吴说话之际给小风打了一个电话，回过来，小君俨然有了公主的风范：“李将军，本公主命你去捉几条鱼给吴，如有怠慢，先杀后……后剥。”

我暗暗好笑，也懒得揭穿她，回对吴：“吴，我打电话给小风了，他上过来接你，顺便遵从公主的命令，给您老人家拿几条娘娘回去。”

小君来劲了：“如果我是公主，那我妈妈是什么呀？”吴更是虔诚：“你妈妈便是皇后呀。”小君兴奋地起来声呼喊：“皇后……皇后……”……

吴肃然：“娘娘便是公主，公主便是娘娘。”

——吴说这，又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娘娘降尊纡贵，请受老一拜。”小君哪见过这场面，依然吓得手足无措，与我一将吴扶起：“哎呀，快起来，什么娘娘，婆婆的，一定是搞错了，我天天被这个李总裁欺负，哪有什么大富大贵，没倒大霉就不错啦。”

我一边把吴扶到隆起的草堆上坐下，一边朝小君挤眉，小君羞嗔，又想损我，吴看在里，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挂满了慈祥：“呵呵，娘娘，这不是欺负，这是荣。”

家，老惊喜加，一夜没睡，今天来这，就是想见见她们母女俩，世间哪有这般凑巧，我祭拜娘娘鱼其实就是祭拜娘娘，今日正是娘娘的忌日，而这五福香堂又是当年祭拜娘娘之地，这片地方恰好也是埋葬娘娘的场所，所以，老认定前这位姑娘便是娘娘转世。”

第9章、娘娘既是公主，公主既是娘娘

吴早已站立，听姨妈这么一问，吴赶双掌合握，欠了欠，恭敬：“夫人别客气，我不渴，一路上渴了就喝江里的，这娘娘江里呀还和以前一样，甘甜。”

果然，小君吐了吐，端庄了许多，我暗暗好笑，朝姨妈情看去，不料，姨妈本不接我的神，甚至不在我上停留一秒钟的视线，我暗思：难是李靖涛的忌日动了姨妈的思念？难我仍然不能让姨妈摆脱对李靖涛的情？我好生失望，刚想给姨妈介绍吴，姨妈却先一步问：“老婆婆，又见你了，渴么，我叫人拿些给你。”

“小君，你叫什么，在家里随便惯了不打，在外边要注意分寸。”

我一愣，顿时哑然失笑，心想娘娘是皇帝的妻妾，公主是皇帝是女儿，两不相，怎么可能有娘娘是公主，公主是娘娘这谬论呢，嗯，一定是老人家糊涂，我不跟老人家计较便是。

姨妈训斥小君的时候，更像“皇后”因为姨妈不怒自威，从来没有打过小君，小君却怕她。

奇怪的是，姨妈完全接受了吴的尊重，估计昨天她们之间有过某互动，既然吴持，姨妈也就顺推舟，默认了这称呼，奇怪的是，姨妈忽然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矜持了许多，雍容了许多，我暗中啧啧称奇。

我对吴称呼姨妈“夫人”到吃惊，这听起来至少有了尊卑之分，吴都八十有九了，姨妈才四十六，理说吴比姨妈两辈，不应尊称姨妈“夫人”就算把姨妈称为小妹都不为过。

她本想说先杀后，幸好脑反应快，要不然鲁话一，公主的风范全没了。

“夫人以前曾住在这？”

小君嘴一撅，嗲嗲地撒：“我不娘娘，我要公主，咯咯。”

吴摇了摇手：“前些天下大雨，发大，从上游冲了很多娘娘鱼到下游，市场有得买，我吃了不少，今日是娘娘的忌日，大家吃，我不吃。”

姨妈笑了笑：“我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从不煮，都是拿木桶装江回来喝，那些装修工人多为外地民工，不知娘娘江有多，前两天我给他们说了以后，他们现在个个都喝江里的，男的不怕凉，累了就到江边洗澡，回来一轻松，都赞娘娘江的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