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自己倒是挑得兴，一会儿抬抬蹄，一会儿掰开小的嘴看牙齿，显得极其专业。

朱玉姿与吉祥好，听她这么问勉一笑，“姑母没有胃。”说完匆匆离去。

“混账！”朱氏不免骂了一句，“且不说那个靖远侯克死了八个妻，他是个半截都要土的人了，你叔祖父是鬼迷了心窍了？”

朱常洵了长殿，径自往校场去寻顾衡，听说晋王带湖县主去校场挑了。他与这个颇得晋王心的表妹还没见过面呢。

顾容安看看温顺地着顾衡手里麦芽糖的小白，觉得不是很满意，左右一看，相中了一匹小红，伸手一指，“我要那个。

守在廊下的吉祥看了一朱玉姿手里原封不动的汤圆，轻声问，“三娘，王妃还生气呢？”

什么玩意，才得脸两天就抖起来充老大了。那个侍女不服，还待开，忽而看见东乡公世走了来，忙低下了请安。

“这匹白不错，”顾衡亲自给顾容安挑了一匹纯白的温顺小母。

隔着直棂隔扇门，朱玉姿悄悄直起了，她咬着，端着手里已经变得温的酒酿汤圆，消无声息地了正殿。

可她明明想要的是大，不说日行千里的宝，至少日行五百里也要有吧，这些小跑十里地会不会累死啊？

“祖父，安安要的是大，这些小一也不威风。”顾容安不乐意地扯着顾衡的袖撒。

听了这话，上辈从没有碰过，什么也不懂的顾容安觉自己傻乎乎丢了脸，闭上了嘴，她还是乖乖等祖父给她挑一匹好了。

朱常洵一贯是和煦的，他微笑，风度翩翩举步而过。

“可是这些，现在看着就不威风，长大了也不像会变得威风的样，”顾容安很怀疑祖父是拿普通给她凑数，因为这些小里没有一匹长得长腰细，全是矮圆。当然都很漂亮就是了。

“此事不急，姑祖母还是问问姑母的想法吧，”朱常洵说着有些担忧，“只是叔祖父似乎想要将姑母许给靖远侯为妻。”

朱氏一哽，被自家无耻的兄长气得说不话来。

顾容安从曹氏那里被兴致的顾衡拉来校场挑，本来她是很兴的，然而看见顾衡让她挑的，她就懵掉了，全是矮脚小母！

被骂的人是长辈，朱常洵不好说什么，脸上带着难堪的表情，“似乎是靖远侯许了一个庶女给叔祖父为妾。”

真是小孩，只知大威风，顾衡纵容地笑笑，“你还小呢，等你长大了这些也成大了。”

“别说话，”吉祥冲那个侍女了个噤声的手势。

想。”

“朱三娘今天脸似乎不太好啊，”另一个当值的侍女议论。

“县主这些小都是大宛良，品相不差，长大后必是良驹。”带着来给顾衡挑选的西域胡商说着一利的官话，大力赞他带来的。

一个个长得圆矮胖，大睛漉漉萌萌哒，当养倒是不错。

浪费了/地睡中午觉的时间来挑，顾容安很不开心。

这才是世家的郎君啊，被朱常洵温和的目光扫过，年轻的侍女们都红了脸，只可惜东乡公世年纪还小，等到他长大，她们也都老了，没了飞上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