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亚瑟也终于走到了距离那些浑都笼罩在黑甲胄中的【藏锋】战团第一、第二作战序列面前。

亚瑟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微凝，沉声：“我想知，如果我与我的父亲不再忠于这个诸位的国家，你们是否依然愿意继续追随我？”

“是！”

“如果我决意向罪恶的渊献忠诚，愿以手中之剑斩尽一切秩序与善良，你们是否愿意继续追随我？”

这并不是一个恰当的例，因为她依然有着包括但不限于亲情、友情之类的羁绊，冷漠的外壳下也存在着一方温与柔，但那就像是一个二维图案的正面般，只是一半而已，而在另一边的背面，则是无限接近于透明的——无。

亚瑟满意地笑了起来，随即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那么，请你们执行亚瑟·伯何的第一个命令，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如果我昏聩无能、一意孤行，让这个璀璨的国度归于黑暗，如果我执意踏炼狱，让你们与你们赖以生存的一切作为陪葬，你们是否愿意继续追随我？”

“愿为殿下效死！”

下个刹那，就在亚瑟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整一万六千名【藏锋】战团的战士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武给予了自己致命的一击。

所以大家在公务之外的其实少得可怜，刚才那番短暂的聊天已经实属不易了。

下一瞬，所有【藏锋】战团的成员同时单膝跪地，整齐划一地抬起右手轻叩心，齐声爆喝：“愿为殿下效死！”

而与此同时，某难以言喻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以阿瓦隆要为中心蔓延而，

“愿为殿下效死！”

“愿为殿下效死！”

“如果我即将摒弃正义和公理，踏上一条与其背而驰、同为毁灭与渊的绝路，你们是否依然愿意继续追随我？”

“愿为殿下效死！”

毕竟，包括季晓岛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她并不适合现在这地方，甚至就不该认识边这些人。

而这些人的边，则是她唯一可以肆无忌惮那份‘无’，也无需回应任何关心与善意的地方。

轰——

“如果我辜负你们的期望，自甘堕落地摘下的冠冕，放弃尊严与荣耀，你们是否愿意继续追随我？”

但这也并不代表季晓岛对加雯很有好，所以两人也只是单纯地职场关系尚可而已，这一同样也适用于梅林。

“愿为殿下效死！”

“死吧。”

“好。”

因为着战甲的关系，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用武划过脖颈，脆利落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

“我听见了诸位的声音，但在向你致意前，我需要稍微说几件事，这有助于让我坦然接受这份忠诚。”

的两位女心成员，平时低不见抬见的，想生疏也不容易。

在那如雷般炸响的回应中，并没有第二个声音。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至此，在亚瑟·伯何的命令下，【藏锋】战团的第一、第二序列正式宣告全灭。

亚瑟浅浅地笑了笑，目光从几个距离自己最近的战士上扫过，在铭刻于脖颈内侧数个扩音阵列的作用下，浑厚沉凝的嗓音清晰地响彻在所有人耳边：“我想你们早在几年前、十几年前，亦或者更久以前就听说过我的名字，并决定为这个名字献上忠诚了。”

“如果我要你们在绝望与痛苦中历经磨难，如果我坦言你们势必要加快步伐去拥抱死亡，你们是否愿意继续追随我？

“愿为殿下效死！”

“愿为殿下效死！”

如果说梅林与加雯的灵魂自始至终都存在着某扭曲，那么季晓岛的心底……则是一片死寂般的虚无。

“愿为殿下效死！”

令人厌恶，但不讨厌。

“如果我无法给予你们任何承诺，无法给你们任何未来，无法任何冠冕堂皇的保证，你们是否愿意继续追随我？”

“向你们问好，沙文帝国最令人尊敬的勇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