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惊讶地瞪大了睛，不解：“为什么？”

提菲罗莞尔一笑，悠悠地说：“假如，我有着比现在还要厉害无数倍的，近乎于全能的力量，然后就在此时此刻，通过那天知是啥玩意儿的力量把你变成了一块胎盘。”

提菲罗呵呵一笑，然后直接给了自己的解释：“看，我直接推翻了刚才你对于‘黑梵的存在’这个假说，掉了你现在脑里的东西，但你能说那个人不是‘黑梵’么？你当然不能这么说，而让你不能这么说的理由，就是我中的灵魂了。”

沉默了片刻后，墨檀犹豫着了：“不完全是……不过大概就是这样吧。”

“因为你想啊，我其实可以说就是‘大脑’吧？手脚心脏什么的都算工，但一切的心缺是大脑吧，就比如达……呃，好吧，你不知啥是达，就比如说一辆工程战车好了。”

墨檀并没有让提菲罗把话说完，而是眯起双抢答：“你想问的是，那个人……还是我么？”

墨檀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屏住了呼，轻声问：“除非什么？”

墨檀狠狠地瞪了他一。

“因为就算是再怎么支离破碎的灵魂，它依然有着‘完整’的特，或者说是，哪怕灵魂不再‘完整’，只要它们曾经完整过，彼此之间就会存在一就算是我也无法解释的联系。”

墨檀陷了沉默。

提菲罗面一肃，淡淡地说：“但那可是比‘分离灵魂’这事更有度的概念，或者说是妄想，就跟我觉得如果能以超过凝光术扩散的速度撒丫狂奔就能变年轻一样，并不现实。”

提菲罗言简意赅地了总结，然后摇：“对此我却有不同的见解，我认为虽然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分，但最本质的存在依然是‘灵魂’。”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给你举个例好了。”

提菲罗笑了起来，摇着手指说：“而几十年份的记忆这东西，就算是再怎么孱弱的灵魂也足以承载了，除非……”

尽不是什么定的唯主义者，也对达尔文达老先生（话说这个话题真的跟达老先生有关系么）并无太多敬畏，但墨檀还是摇了摇：“我很难理解，呃，或者说是接受你这个解释，毕竟在我看来……”

“换句话说，哪怕我拥有这造主般的能力，创造了一个无论是记忆、格、都跟我面前这位年轻人一模一样的生命，那个人也不是黑梵。”

“呃，好吧，把你变成了一个婴儿。”

提菲罗轻快地打断了墨檀，笑盈盈地对后者问：“在你看来，只有记忆、格这些通过脑决定的东西才是‘你’，才是‘黑梵’这个人本对么？”

“没错，你确实非常聪明。”

提菲罗晒然一笑，然后捋着自己的胡尖莞尔：“话说的有远了，现在让我们回到你刚才的问题上，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算你在1岁时把灵魂剥离去一份，然后在20岁时死了，那么只要你能凭借那份被剥离的灵魂‘复活’，那么你依然还是那个20岁时的你。”

“除非这份‘完整’的特被彻底打碎。”

墨檀努力试图让对方听明白自己的想法，比比划划地说：“假设‘大脑’是这辆战车的驾驶者，那么就是这辆车本，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黑梵这个存在其实应该是‘黑梵的脑’，因为就算缺了胳膊少了，我依然是黑梵，但如果没了脑的话我就不是了，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未第一时间给回答，而是反问：“为什么会呢？”

“明白，你的意思就是灵魂没脑。”

提菲罗轻咳了一声，飞快地改了个，然后继续：“然后又抹去了你的一切记忆，把你随便送给哪缺孩的人家收养，如此一来，首先，变成婴儿的你没了记忆，其次，据成长环境的不同，那个婴儿的人生也会与你过去所经历的完全不同，那么问题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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