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并没有亲切地继续说明下去，只是漫不经心地说：“当你的意志足以支持你攻击我时，那些禁止会行让你停手；当你足以忤逆那些禁止时……比如现在，你其实已经无法再以毁灭我这个存在为由动手了。”

“没有比如，因为你我都很清楚，已经趋于‘完整’的你，伟大的末代龙王波什·伽隆并不会对我手。”

波什耸了耸肩，轻快地说：“我只是……呵，该怎么说呢，睡醒了而已。”

波什沉默了良久，终于，他中那冰冷的愤怒逐渐敛去，抿起的嘴角开始逐渐上扬，最后定格在了一个令人如浴风的轻快表情上，莞尔：“好吧，我令人厌恶的主人，事实上我也装得有些累了。”

“……”

不久之后，原野消失了，这里变成了某座早已消失在历史洪中的繁华城市，那里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他们来自不同的族，有着不同的格，心怀不同的梦想，熙熙攘攘、络绎不绝，我能说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因为那些怎么看都看不厌的面孔都曾经与我产生过集，他们或我或恨我，或与我一起并肩潜行，或传授我新奇的知识，他们让我到自己还活着，这些集，证明了波什·伽隆的存在，尽他

波什目光一凝：“愿闻其详。”

然后，转化开始了，在某糟糕的影响下，这间墓室在我自己的影响下化作了金碧辉煌的殿堂，那是为黄金龙的我第一次踏龙之傲主峰，走那象征着龙族万载辉煌的殿堂时最先看到的一幕，那时的我野心，尽只是个小，却起了带领龙再次开拓辉煌的梦。

墨一边轻轻挲着下那座神像的扭曲脸颊，一边随问：“觉如何？”

再然后，这里是一片鸟语香的原野，那是叛逆的波什·伽隆第一次离开龙之傲，飞到怪旷野时所看到的景象，那份令人血脉张的自由至今都令我难以忘怀，初次品尝到自由滋味的我，在那个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世界有多么宽广，也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么狭隘。

“简单来说，就是这座有趣的神像会挣脱束缚。”

“无聊。”

波什敛起笑意，漆黑如墨的竖瞳中溢满了冰冷与愤怒：“事实上，你所谓已经趋于‘完整’的我，比之前更能理解你究竟是何等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不，怪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墨，你本就是一个可怕的错误，是造主所开的最恶劣的玩笑，没有之一！”

“糟透了，没办法再糟了。”

“很兴你终于认识到了这一。”

波什扬起了眉，莞尔：“比如说呢？”

波什陛下。”

波什摊了摊手，环顾着周围这片无垠的黑‘幕布’，语气很是涩：“最开始，这里是我那间小小的墓室，除了一座象征意义上的墓碑外什么都没有，那是我过去曾经赐予自己的归宿……

“哦？”

墨了简短而直接的评价。

墨平静地了，看着面前这位瞳与发都已经化为漆黑，不断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龙王：“那么现在，亲的波什陛下，你可以卸去那令人作呕的伪装，凭借自己的意志而非所谓的理与责任与我对话了吗？”

“请不要误会，正如您之前所承诺的那样，在‘完善’过程中并没有半分松懈的我并未失去自我，而之前评价您是‘错误’这件事本同样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墨玩味地笑了笑，轻轻拍了两下自己座下的神像，不甚在意地说：“如果你确实有想自己刚才说的那样，趁我于那状态时试图对我发动攻击，哪怕是像刚才那样宛若玩笑般的攻击，都会导致非常糟糕的后果。”

墨低看了一下这座被一枚十字架钉在石上，上缠绕着蹭蹭锁链，栩栩如生的表情溢满了疯狂与愉悦，嘴角扬起的‘神像’，轻声：“并引发一些不容乐观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