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介意你刚才那并非在刻意针对我的怒火一样，我当年也没有把那位老友的拒绝当回事。”

老汤姆哈哈一笑，轻而易举地揭过了面前这位晚辈的无心之失，莞尔：“所以我继续刨问底，缠着他让他把心里的事讲给我听，哈哈，如果换作是你的话，黑梵牧师，假设我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你，你会怎么办？”

老汤姆微微颔首，平静地说：“但如果有那么一可能帮到你……或者忘语殿下的话，就值得了。”

汤姆轻叹了气，抬看向夜空中那满天星斗，语气中满是苦涩：“直到现在都很后悔，不知多少次，我都在心底发誓如果能再重来一次的话，就算被那位朋友打死，我都要他把心事说来，就算我没办法帮助他，也总好过让那人自己去承受那么多……但我很清楚，就算自己再怎么懊悔，再怎么发誓，时间也无法回退，遗憾终是遗憾。”

墨檀沉默了，因为他已经很好地领悟到了老汤姆想要传达的。

然而……

墨檀眨了眨，据语境选择了可能较的可能：“您说想？”

因为汤姆接着就转向墨檀，很是认真地问了一句：“所以说，黑梵牧师，你觉得自己打得过我吗？”

墨檀地看了面前那层赛克一，淡淡地说：“您这是自欺欺人，就算我确实有烦恼，就算我把烦恼告诉了您，过去的遗憾也无法被弥补回来了。”

老汤姆没让墨檀把话说完，只是用平静地说了堪称劲爆的内容，耸肩：“我当时年纪尚浅，在那位比我大多的朋友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几分钟不到就被击溃了六层圣言踹翻在地，然后他冲我笑了起来，问我‘还想知吗？’，你猜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墨檀翻了个白，盘往地上一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声：“好吧，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我和语……忘语之间了一问题，一就算是曙光女神亲自降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一纸面实力还不到阶，真实实力还不如纸面实力的垃圾戒律牧师，怎么可能打得过面前这位除了长得磕碜之外几乎没有缺，神术造诣甚至要过夏莲的大佬？！

“您这是……”

“不，我说我不想了。”

听起来很神圣但并没有啥威严的女声在墨檀耳边回了半秒，后者充耳不闻。

“已经在怨了。”

“问题的质非常严重。”

墨檀张了张嘴：“我……”

墨檀给了信息量为零的回答。

墨檀哑然失笑，觉得这位有着‘苦修者’这一听起来给人觉十分刻板的名号，从各意义上来说都很特别的老前辈十分风趣。

“是的，而且还很不礼貌。”

老汤姆狡黠地笑了起来，：“就当是一个老人的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倾听你的烦恼。”

墨檀长叹了一气，中满是麻木与疲惫，笑：“事先说明，我可不会谢您啊，苦修者大人。”

【淦！】

“他揍了我一顿。”

但几秒后，他的笑容就被这份风趣凝固在了脸上。

老汤姆挑了挑眉，并没有去纠结对方话语中对女神隐隐的不敬，只是微笑着问：“问题的质是怎样的？”

僵了近乎半分钟，勉算是回过神来的墨檀才惊疑不定地向面前那团赛克问：“啥意思？”

“已经猜到这一步了吗……”

“让我来猜猜。”

“我很后悔。”

汤姆了个如果不打码的话能吓死有智亡灵生，也就是真鬼的鬼脸，笑：“我很了解那家伙，要是我说想的话，他绝对会再揍我一顿的，所以立刻收起了好奇心，该嘛嘛去了。”

墨檀：？？？

“所以，我已经后悔了一次，可不想再后悔第二次了，尤其是你还打不过我。”

老汤姆摸了摸自己并没有长胡的下，乐呵呵地说：“别怨我这个老东西蛮不讲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