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们，还要了解，我们。”

“那就别……废话了！”

……

“不要脸。”

远，有一座看上去不大，实际应该也不大的小岛。

……

“还是沉默？那么，要是我说自己现在仍有办法，能让你在放弃复仇的前提下全而退呢？如果我可以赋予你一次后悔的机会呢？”

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了判断，并立刻沉下心来开始冷静地思考破局的办法。

“……檀莫……”

“将那滴源血直接注你的心脏，然后立刻碎你脖上那枚【原血结晶】。”

“大声，听不见~”

墨檀还真就没再废话，只是在对方闭上双后的瞬间笑：“永别了，米莉亚、莎莉娅。”

墨檀微微眯起双，敛起笑意严肃地了：“所以呢？”

【来找我——】

被吼了个趔趄的墨檀稳住形，轻咳了一声后咧嘴笑：“你这不废话么，我这么博的人，当然是都喜啦~”

【这是幻觉，我的本应该还在塔楼里。】

“你知么，就算你的质特殊，成功合这滴源血的可能也只有百分之五十五，也就是不到六成的几率哦。”

“你喜莎莉娅还是米莉亚！”

“你是谁？”

两个灵魂终于没有在继续沉默下去，而是瞪大她们那双痛苦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墨檀，一字一顿地说：“我……我们……其实对于复仇的执……执念并没有那么烈。”

她睁开双，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最后印象中的凯沃斯庄园塔楼，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汪洋。

双眸已经溢丝丝鲜血的觅血者猛地抬手攥了面前那滴气势愈发凶厉的源血，一边将自己那白皙光洁的纤手缓缓向心脏压去，一边假寐般地喃喃：“所以……你是喜莎莉娅多一些，还是米莉亚多一些呢？”

“呵~”

“……”

墨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起来，颔首：“没错，事实上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毕竟你们俩实在是太好猜了。”

但她猜错了，因为对方并没有说‘我就是你’这既视很的话，而是……

“我们应该要过去。”

“如果我告诉你，不仅结果令人绝望，就连过程也会非常痛苦呢？呵，光是站在这滴源血面前你就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将其纳内后所受到的折磨绝对会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很好，很有神！”

在一阵汹涌的惊涛声中，浑浑噩噩的莎恢复了意识。

【来找我——】

“哦？”

‘她’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将那滴源血在了，并在同一时间抬起空着的左手，碎了颈上那颗在自己和墨檀手中辗转了好几个来回的【原血结晶】。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改变主意？”

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却在下个瞬间自己得到了答案，因为她发现面前那人的相貌，与那片汪洋中映的自己一模一样。

两人了无奈地笑容，了一气，柔声：“你知我们会怎样的决定，不是么？”

“我是米莉亚，米莉亚·凯沃斯。”

被吓了一的莎莉娅，也可能是米莉亚，更有可能是她们两个用尖叫般的声音给墨檀吼了回去。

“你是米莉亚？”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莎旁响起，她猛地转看去，发现就在距离自己两米不到的地方，一个看上去分外熟的女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意。

“……”

与‘莎’长得一模一样，自称米莉亚的女痴痴地笑了起来，脸上忽然升起了两抹淡淡的红，喃喃：“这是他给我取的名字，我很喜。”

脚下，是面积不到二十平米，造型糙的黑平台。

血红的汪洋。

墨檀直接超大声给两人吼了个哆嗦。

……

“……”

‘莎’眨了眨，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问

几秒后

莎……米莉亚·凯沃斯和莎莉娅·凯沃斯，了一个既不像前者也不像后者的鬼脸，缓缓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