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二，分别是克雷伯对这个家族的责任与归属，以及他对莎莉娅某些特质的了解。

“算了，你还是安心去死吧。”

【莎莉娅？啊……莎莉娅，无论如何，至少要保护好莎莉娅，她是个好女孩，她比我和费泽都要，如果是她的的话，一定可以……】

【他在说什么？什么……理由？什么……智慧？】

【察觉……什……】

墨檀并没有在意克雷伯能否听明白自己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你都了些什么？你什么都没，只是日以继夜地沉浸在你那看似天衣无的卧薪尝胆中，自以为万无一失地践行着最初的计划，捂着自己的睛与耳朵疯狂自嗨，明明莎莉娅已经回到了自由之都，明明我故意让你发现了这一，结果呢？”

那是只有他这个当舅舅的才知，就连费泽夫妇都不知的秘密。

仿佛看穿了克雷伯所想一般，墨檀轻笑着打断了前者的思绪，淡淡地说：“至少对于你来说，如果有一个足够明确的理由，也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毕竟你在智慧生最宝贵的品质……也就是智慧本方面确实要比旁边这哥俩儿。”

费泽·凯沃斯倒下前微笑着说的那句话，第不知多少次在克雷伯耳边响起。

克雷伯的搐了一下。

“你希望她振兴……呵，或者说是重建凯沃斯家族？”

墨檀一脸厌恶地放开了克雷伯，站起来轻笑：“我认识一个没没的自恋狂四女，她也在这个世界过一些不留后路的蠢事，但你并不是她，她有犯错的资本，也有在犯错后扳回局面的能力，更不会错过任何一条对其有利的要素，哪怕是彼此都杀之而后快的死敌，她都会想办法利用对方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你……”

而到时候，失去了尊严的凯沃斯家族也会及到自由之都那条‘看不见的底线’，成为链底层的一份，最终只能投奔一切的作俑者，也就是血翼家族。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如果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那个锐的拉斐尔注意到莎莉娅只是时间问题，而血翼家族是绝无可能让凯沃斯家族的嫡系继承人来行‘熔魂’的，所以莎莉娅多半只会成为用完即弃的材料。

而一向对权利与地位无无求的克雷伯却不允许他这么，宁可杀了他，杀了他的妻，自己的妹妹，也不许他这么。

得好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救你一命啊。”

克雷伯自然是不到的，且不说他确实是被墨檀给问住了，就算他真能答上来这个问题，其情况也不足以支撑他开说话了，而且——

“自嗨是需要付代价的，伙计。”

再结合前段时间对拉斐尔这个人，以及对血翼家族那项秘密实验的调查，当时的克雷伯已经远比费泽了解那滴‘托里女公爵源血’的事了。

“我给你太多机会了，从星之月祈颂七日那天起，一直到昨天，也就是霜之月祈颂九日为止，你每天都有机会发现我、找到我、联系我，说真的，我留下的痕迹已经到了能让自己睡不着觉的程度了，但你呢？”

那一刻，决定牺牲凯沃斯这个姓氏与数百年的传承，决定向血翼家族俯首称臣的费泽·凯沃斯中满是疲惫。

【理由什么的……】

墨檀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随说：“有一我是和你持相同观的，那就是莎莉娅确实有潜力振兴凯沃斯家族，所以……你可以咽气了。”

意识逐渐模糊的克雷伯中翻涌着血沫，思绪宛若没泥沼般迅速变得浑浊了起来。

墨檀痴痴地笑了起来，然后抓住克雷伯的发猛地将脸怼到后者面前，冷声：“初衷倒是不错，但你却连她为什么会返回自由之都、为什么会长住在无夜区新建的云游者旅舍中都不在乎，我明明给了你大量暗示，最后甚至让你和那位名叫伊瓦·黑栀的女家现了情报不对等的情况，你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今天你不死谁死？”

这一系列发

“理由什么的很重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