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沉默了片刻，认真地摇：“不累，我很开心。”

“自己悟啊......”

“你一直在想办法，如果是有意识地想帮大家分担脏活累活，希望我们少烧脑细胞的话，是好事，但如果只是下意识地去这么，就很过分了。”

季晓鸽皱了皱鼻，不地说：“我是人心善乐于助人，跟你完全是两码事好吧！”

“别随随便便揭人家黑历史啦。”

少女了一个尽没有摘下护目镜时那样足以让整个世界褪，却依然足够惑人的微笑，轻声建议：“不是说你一个人承担了一切好让人心疼什么的，首先你没那能量，也有团队意识的，其次我也不是心疼你，只是觉得你一直这样很让人不，只不过......谁都不去依赖，永远以别人的事为主，总是把自己摆在最后甚至摘去什么的，就算仅限于游戏里也太过分了吧。”

墨檀很是合地了，诚恳地说：“对，我没你漂亮。”

明亮的双眸目光灼灼地盯了过来，里面蕴着的，不有丝毫杂质的温度让墨檀的脸颊有些发。

“嘿嘿，我觉得很多时候你看事情都比我们要透彻。”

季晓鸽对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墨檀眨了眨，莞尔：“这句话我现在也可以完完整整地还给你，我也好，贾德卡牙牙他们也好，大家或许也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难说你在现实里是个大坏，所以才在无罪之界里这么拼想要减少自己的罪负？”

“我对自己好的啊。”

“......”

“你很让人不哎。”

“行，那我总结一下中心思想。”

“没了。”

了一声，然后便拢起翅膀抬看向天空，不等墨檀说话边自顾自地回答：“因为你太喜为别人着想了。”

“嗯，洗耳恭听。”

“没了？”

季晓鸽了个鬼脸，抬手在墨檀额上弹了一下：“既然这样的话，偶尔也把目光从别的事上移开，好好看看自己如何？看不明白的话，我可以给你当镜哦，毫不留情地指缺什么的！”

墨檀笑了笑，摇：“要说这个的话，你不也一样，最初看到贾德卡和牙牙的时候不是还因为误会......”

季晓鸽一言不发地瞪着墨檀，直到对方尴尬地讪笑起来后才撇了撇嘴，无奈：“我想说的是，过于喜为别人着想的你太不在乎自己了，同样喜帮助别人，同样喜多闲事，但无论是我也好、达布斯也好还是贾德卡也好，我们同样也对自己很好，也会经常去依赖边的人，你呢？”

“我......”

“我想说的是......”

墨檀长舒了一气，苦笑：“可能还真是这样没错。”

“我说的是实话。”

“偶尔也麻烦麻烦别人如何？”

“对自己好。”

沐浴着星光的少女微微摇晃着，轻声：“需要主心骨的时候，你就当主心骨，需要想办法的时候，你就给主意，需要打架的时候你就冲在最前面，需要活跃气氛的时候你就开始没谱，你不累吗？”

“......”

“你之前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了解我，对吧？”

“领略神自己悟去。”

“都知你厉害，但这跟你偶尔依赖一下我们，偶尔为自己考虑一下并不冲突。”

“那倒不是......”

墨檀也笑了起来：“但你刚才说的那些可是又概念又象啊。”

“你不一样，你总是那个被依赖的。”

“就是因为知你现在说的是实话才不！”

季晓鸽无力地垂下肩膀，用下抵着膝盖嘟囔：“你永远在麻烦自己，哪怕别人不想麻烦你，你也会主动把所有事情都大包大揽，甚至还会为自己的好人好事到开心，你是正义机人吗？”

墨檀飞快地摇了摇，并在严肃表态自己绝不是什么正义机人后问：“所以夜歌你到底想说什么？”

短暂地沉默后。

因为理解速度甚至要超过季晓鸽组织语言的速度，墨檀在少女的质问前反而什么都说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