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限制、没有黑盾，自己那胡闹般的剑影竟然确实打伤了他！

真的很短暂，因为直到她带着一阵香风冲到对方的前，凝一片薄冰想要覆住后者伤的那一刻，时间也仅仅只过了不到两秒而已。

然而对方却依然毫无反应......

然后，背对着他的男肩膀顿时迸发了一血光。

可是他醒是醒了，却又跟没醒一样，并没有半反应。

她用疑问句如此说。

没错，是‘醒了’，而不是‘上线’。

然后不意外地被拍开了。

若是他醒来了，就算什么都不，那无所不在的黑光盾依然会保护他不受伤害，甚至会将刚才那一招原封不动地‘折’向自己。

终于，被消磨了九成耐心的少女忍不住问了。

若是他没有醒，那么自己是绝无可能在系统限制下打伤他的。

少女陷了短暂的凌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她总是会忘记这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忘记自己所置的只是一款名为【无罪之界】的神虚拟游戏。

但至少，此时此刻的少女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已经‘醒了’。

第二件事，她在那杯沿上弹完之后，纤手猛地上扬，笔直地向墨脸上糊去。

“今天想喝凉一的。”

“你！”

“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于是，最后一成耐心也消失殆尽。

“不用了。”

意料之外的，他回答了，更意料之外的，是回答的内容。

言下之意就是我打算下把你面掀了，再看看你发没发烧。

言下之意就是无论发不发烧，你隔着面也摸不来。

季晓岛忍不住声问，那双很少神采的双中满是好奇。

然后，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重新陷了沉思。

剑光乍现。

“或许吧。”

然后......

“你很兴？”

因为罪爵邸上空那片原本已经蒙蒙亮的天幕，又重新归于了黑暗。

墨冷冷地看着对方，但中的温度似乎没有往常低了。

于是察觉到这一的季晓岛也就陪他在这间书房中发呆，一直呆到拂晓。

第一件事，屈指在墨手中那被咖啡的杯沿轻弹了一下，然后这杯五秒钟前是咖啡、三秒钟前是温咖啡的饮料，就变成了冰凉的冷咖啡，里面甚至现了些许浮冰。

墨缓缓睁开了双，一团令少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的黑雾从伤逸散而，飘回去的时候，他的肩膀已经彻底愈合了。

他似乎又变回了之前的他，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然而......

“什么？”

“你为什......”

墨抬瞥了季晓岛一，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微微蹙了蹙眉：“还是温了。”

在短暂地呆滞后，少女了两件事。

至少季晓岛是这么觉得的。

尽料到了包括对方随手击杀自己在内的无数可能，但季晓岛唯独没有料到的是，面前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被自己伤到了，被一招乍看上去颇为犀利，实则不快、不准、不狠且直来直去的剑影伤到了！

墨摇了摇，淡淡地说：“而且我有面。”

而半空中那片薄冰，在仿佛撞到一面无形的墙般直追而下，落了桌上那被已经被换了第三杯的咖啡中。

短暂的沉默后......

季晓岛抬起右手，用她那纤长白皙的指在半空中轻了一下。

墨托着脸颊斜靠在扶手上，重新合上了双。

“我知。”

忘了面前这个人理说并不会‘醒’，只会想自己一样躺游戏舱里合上双登录游戏。

桌前的罪爵并没有给丝毫反应，只是依然宛若假寐般靠在椅背上，与他平时离线时浑然无二。

少女了，语气跟往常一样冷清，但温度似乎也稍微了一：“所以我先瞄准的脸。”

“没有。”

“安静。”

但是......

“不到时候。”

但季晓岛依然知，他已经醒了。

她似乎越来越了解他了，也似乎越来越不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