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听着拉莫洛克那几乎可以被称之为亵渎的阐述，一边狂冷汗一边低声：“那你刚才为什么说......”

他张开自己那双总是眯成两弯月的眸，中那毫不遮掩的、让卡特双发的残望宛若海底层般平静而暴戾。

拉莫洛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地说：“我可不相信派你来辅佐、监视顺便调查我的人会隐瞒这件事，所以还不如脆把这个分挑明，这样大家都能轻松一，还是说......”

“斥候本有问题？！”

他或许会在一开始就将节奏拉到极致，用一条条冰冷的命令声颂唱绝望，碾碎任何胆敢阻拦在其面前的一切，直至最后一个敢于举起武反抗的可怜人渗大地。

他更会使用一被称之为‘凌迟’的手法玩对手，凭借他那

“大，大人......”

“......”

卡特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与面前这个男人置于格里芬王朝北境的那段日......

“是啊，十分之一的概率有问题。”

拉莫洛克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风淡云轻：“如果我是东北教区那支攻山队的指挥官，自然会在掏那个斥候调查到的所有情报后将其理掉，或者利用他一些颇针对的布置，但问题在于卢修斯·莱斯特兰奇并非拉莫洛克，所以我们大可以暂时将整个问题搁置，专心考虑那些可能更大的揣测。”

“别装了。”

拉莫洛克耸了耸肩，然后竟然抬手指了指自己：“比如说我这异界人，就不会受到任何形式的思维涉，还有一些天生就意志定的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这‘三观篡改’，比如那个就连埃登大主教都控制不了的汤姆·莱斯特兰奇，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吾主的荣光’在其心目中的地位一定很靠后。”

他或许会不温不火地蚕着敌人视野之外的一切，并在某一个稀松平常的瞬间獠牙，将那些早已被打上死亡标签的人往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因为绝大多数情况并不是‘所有情况’，可能很低也不是‘可能为零’。”

当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现在战场时，无论他所的是何位置，无论他掌握的是一个士兵还是一个军团，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他那宛若利剑般锋利的指挥下起舞，鲜血与哀嚎将被心编织成一个个恶毒的音符，谱写一曲名为【胜利】的响曲，响彻在堆砌着尸山血海的大地之上。

“这当然可能，亲的卡特。”

卡特有些茫然地看着拉莫洛克，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但是大人，您刚才不是还说那个斥候可能有问题么？”

“你不必到抱歉，毕竟这程度的欺瞒还不至于让我到不快。”

几乎被冷汗浸了后背的阶主教卡特艰难地咽了咽，声：“您所说的‘异界人’究竟是......”

拉莫洛克轻轻敲了敲苏米尔主峰所在的位置，玩味地说了自己的第三个猜想：“那个斥候本有问题，很大很大的问题，这个可能占一成。”

，我个人更倾向于......”

拉莫洛克摆了摆手，示意卡特可以放轻松一，淡淡地说：“现在让我们继续纸上谈兵的游戏，来分析分析那个我个人觉得至少占有七成可能的推测，也就是那位史诗阶者故意留了那斥候一命的原因~”

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可能的卡特瞪大了睛，瞠目结地看着拉莫洛克：“但......但是大人......这怎么可......”

拉莫洛克温和地打断了他，悠然：“诚然，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在首次‘洗礼’后无条件信奉我们的‘主’，就算怀揣着再多私心，也绝对不会任何背叛行为，而那个斥候既然能被接纳近卢修斯·莱斯特兰奇所在的攻山队主阵，最差也得是受过洗礼的准教徒，所以理说他背弃吾主的可能很低。”

“你打算持自己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

几秒后，恍惚间看到了自己溺毙于尸山血海中的卡特猛然惊醒，颤声：“我......我很抱歉，拉莫洛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