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骤然抬了音量。

墨檀挑了挑眉：“很中肯的总结。”

“实话实说而已。”

“准备好了，先生！”

这无关于信任与理解能力，而是一扯淡般的直觉。

墨檀打了个响指，站起来仰望着自由之都的星空，也不回地轻笑：“算下来，你和小艾已经跟了我半年多了。”

科尔立刻用同样昂的分贝回答。

那什么，我都不知您为什么会突然把我叫来，所以......”

墨檀双手兜，靠在墙上笑盈盈地转看向科尔，仿佛能够彻一切的目光邃而沉凝。

“你激我拯救了你过去的意，嗯，也可以说是梦想，而小艾则激我给予了她现在的新生。”

“我现在正......啊？”

科尔隐蔽地咽了下，愈发地手足无措起来。

“并且手中没有任何一能

墨檀嗤笑了一声，微微摇：“好吧，那我就稍微把话说明白些，简单解释的话，就是在我个人看来，如果你和小艾继续保持着现在这个状态，那么你们都不会再有严格意义上的‘未来’了，当然，这只是一个象而主观的解读，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对我这句话嗤之以鼻，相信我，这并不会对罗娜·月辉的复活造成任何影响。”

“我在问你准备好了没有，科尔·舒先生！”

墨檀了一个四十五度仰的动作，对科尔微笑：“你想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未来么？你希望艾·凡耶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未来么？”

墨檀缓步走到科尔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悠悠地说：“但你们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只不过你相对要一些罢了，毕竟等我复活罗娜·月辉后对她掏心挖肺还算是个说得过去的盼，但小艾却逐渐变成了一个完全活在当下的人，就好像每一天都是她偷来的一样，卑微、麻木且自以为幸福的活着。”

科尔浑一震，下意识地重复：“假设......”

“呃......”

他忽然加重了音量。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觉怎么样？”

非常扯淡，却也非常准的直觉。

“你现在正在拉屎。”

说到这里，他突兀地打住了话，然后收回在科尔肩的手，玩味地翘起了嘴角。

科尔这次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沉了片刻后发自内心地垂首：“受益匪浅，您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看到了一条自己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路。”

“很好~”

墨檀伸小指掏了掏耳朵，耸肩：“别随便替人家‘从未忘怀’，作为相多年的伙伴，你对那丫的了解甚至还不如我。”

虽然不知先生为什么会提起这茬，但急忙起的科尔仍然用力了：“是。”

“我相信您。”

科尔几乎是不暇思索地给了回答，尽他觉得自己对下这个话题的理解程度宛若一个笑话，但他依然选择了无条件相信墨檀的话。

而愈发茫然的科尔则在反应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声：“很抱歉......先生，我不懂您的意思......”

科尔微微一笑，真诚中带着一丝虔诚地对墨檀躬了躬，沉声：“您所的一切，无论是科尔·舒还是艾·凡耶都从未忘怀。”

“是啊，你当然不懂我的意思，甚至还毫无理由地担心起了罗娜小，这真的很让人悲哀。”

科尔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然后连忙俯首：“您说的是。”

“先......先生......我......”

鬼魅般现在科尔后的墨檀咂了咂嘴，懒洋洋地收回了架在科尔颈侧的匕首，背对着满大汗的年轻盗贼轻笑：“我不想跟你讨论哲学，只是单纯地提一个自己今天下午......我是说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下午拉屎时突然想到的问题，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用解决个人卫生时的心情回答，假设......”

“不要张，这并非一个值得严肃对待的问题，毕竟人生这玩意儿的分量其实并不是很重，所以你大可不必把这个话题上升到一个足以让自己退化成单细胞生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