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季晓岛的表情有些沉，追问：“那东西可以减缓排斥反应么？还是说......非但不会减缓，甚至会让你承受更大的痛苦？”

朵拉耸了耸肩：“是加速合效率的，梅林大师附在药剂盒里便条上有写，只要持续服用的话，最多一个月在下就可以彻底掌控自己的力量了。”

“你只是在撑，那痛苦......”

“您没有信仰，所以不会懂得被信仰背叛的滋味。”

后者轻轻了，轻声对面前的女问：“情况怎么样？”

肤苍白到有些病态的前太教派圣骑士朵拉·希卡恬静地笑了笑，摇：“梅林大师调的药剂很好用，现在除了对力量的控制还有些不到位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五分钟后，罪爵邸，书房前

“所以呢？”

季晓岛呆呆地看着朵拉，过了良久才轻叹了气：“他的力量......终究还是影响到你了么？”

“或许吧，但在下可以保证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那痛苦并不算什么。”

“不，可以回的是您，寂祷小，我知您与在下、加洛斯大人他们不同，从未被阁下的力量所影响过。”

朵拉并没有让季晓岛说完，而是正打断：“至少对在下来说，是这样的。”

季晓岛忽然笑了起来，颔首：“没错，就我现在的立场而言，任何劝的话都无异于伪善或自欺欺人，抱歉了，朵拉，刚才说了些奇怪的话。”

一个有着柔顺金发、面容姣好的女对季晓岛微微俯，行了个看上去颇英气的礼节，与她上那颜素雅的长裙很不匹。

朵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对季晓岛莞尔：“为最早站在阁下边的人，寂祷小您应该无需为在下的变化到悲哀吧？”

朵拉没有回答，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季晓岛盯着朵拉那双沉凝似的黑眸，冷冷地说：“而你现在竟然还合梅林那个疯试图让彻底收那份力量。”

“所以呢？”

“所以在下愿意成为阁下的利剑，见证他踏碎那荒谬无稽的神恩，倾覆那在上的神国。”

朵拉莞尔一笑，轻轻攥

朵拉抬看向那片昏沉的天空，嘴角微微翘起：“或许在下并没有这个资格，但至少可以凭借努力在更近的地方见证这番伟业，与之相比，这程度的痛苦实在是太过于微不足了。”

朵拉摇了摇，轻声：“在下现在这条命本就是阁下赐予的，那个天真的朵拉·希卡早就死在光之都地下的裁判所里了，而被阁下再造的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践行阁下的一切意志。”

“哪怕他是错的？”

“但在下这些日已经可以下床了，还能在院里散步呢。”

“两个月前，排斥反应刚刚现的时候，你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

朵拉地了，轻声：“在下失去了所谓神祇的眷顾，而那些背弃了教义的上位者却依然可以肆无忌惮地沐浴在神恩之下，这一切难不荒谬么？”

“值得么？”

朵拉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闪过了一抹羡慕，转看向后那扇闭的房门，轻声：“自从三个月前选择让阁下抹去在下的分记忆，并宣誓成为他守护骑士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有回路可走了。”

“你可以回。”

“您不必歉。”

两人就这样站在书房前对视了十几秒，而随着朵拉的目光愈加定，季晓岛终究还是率先挪开了视线。

，然后便挥手让李佛离开了。

“嗯，那就好......”

“哪怕他是错的。”

季晓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抹去记忆？”

季晓岛先是轻舒了气，然后忽然蹙眉：“等一下，他为你调的药剂是抑制排斥反应的，还是缓解疼痛的？”

“寂祷小。”

“呵......其实已经恢复了......在第一次排斥反应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