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丧苦笑了一声，无奈：“就像夜歌你刚才说的历史书，事实上，我手上这本《大陆通史》所记载的内容，基本就是一个绝无可能被我影响的事清单，这一我在之前就印证过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季晓鸽皱了皱鼻，喃喃：“那你刚才说的‘现实’是指什么？”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当时的阿丧立刻察觉了问题，并在多次尝试后发现自己确实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未来’，于是便对此展开了一系列研究。

到底，‘时间’这个概念本就不是常人能够去掌控的。”

“默说的没错。”

阿丧轻叩着扶手，一边随手往蓄池里注着纯粹的力一边笑：“你说的没错，自己在过去的行为能影响到未来这件事我早就知了，嗯，是机缘巧合下知的，我在将近两个月前落到了西南大陆，在一个小农场里借助了几天，顺便帮农场主赶走了几群野兽，当时正好赶上农场主媳妇生孩，那两谢我的，就请我帮孩取个名字，咱也不好推诿，当时就随诌了个甘夫……”

墨檀微微一楞，困惑：“你印证过了？也就是说你早就知自己可以对未来施加影响了？那刚才的实验是……”

“刚才的实验，让我知了自己所影响的究竟是不是‘现实’，意义重大。”

阿丧叹了气，苦笑：“尽胧老师是天山的阶观察者，而天山则是这个世界上知悉秘密最多的组织，但发生在我上的事依然前无古人，所以就算倾力研究，胧老师也依然只能就我当前的情况提几个假说，其中最靠谱的就是我被扔到了某个现实中并不存在的时间轴，一类似于时间快照的存在上面，就像一漫长的纪录片，虽然我可以随意在上面左右横，甚至以‘剪辑’的方式对其行影响，但纪录片终究只是纪录片，并非这个世界真实的历史，或许我可以对这片行微调，却绝无可能影响到现实，举例来说的话……嗯，就好像我抄作业，把‘秦朝灭亡于公元前207年’抄成了208年，但那也仅仅存在于我的作业本上，不会真的让秦朝早灭一年，你们明白了吗？”

季晓鸽忍不住笑：“结果那孩后来成了个满力量质的法师屠龙去了？”

墨檀和季晓鸽的理解能力都还算可以，再加上阿丧的形容比较生动，自然没可能听不懂，而前者更是在短暂地思考之后轻声：“然而就在刚才，你发现胧所设想的假说其实是错的。”

“那倒没有，不过在那之后过了半个月左右吧，被伪空时扔了几次的我现在了给孩取名的三十年后，因为当时也没啥事儿，我在确定了时间后就灵机一动，从格里芬王朝北境一路跑到当年那个小破地方，你俩猜怎么着？”

阿丧面凝重地挲姿着手中那本厚厚的《大陆通史

“没错，就在刚才。”

他注视着前光幕中的两个人，沉声：“给普通人家的普通孩取名这行为会影响到未来，但如果我主动去影响一些在历史上属于‘既定事实’的事件，比如试图去提醒当年的龙族提防太王朝这事，就必定会被修正，其方式多多样，比方说现在位于一千七百五十年前的我去提醒龙王，跟他们说‘长儿心吧，你们就要被太王朝死了’这话，龙之傲也终将变成龙族之末，只持了十七天就溃败的龙族也绝无可能持到第十八天，或许是因为我的警示被无视了、或许是因为龙族虽有提防，但太王朝多派了两个集团军、或许是因为龙王被大石砸了脑门导致失忆，更有可能是‘我’所的影响直接被某力量抹消，总而言之，龙族必定在第十七天战败，事实不容更改。”

过去的阿丧耸了耸肩，了个稽的表情，慨：“那孩已经继承他家的农场了，名字还叫甘夫，而且他爸妈还能认我来。”

“结论就是我刚才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