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的觅血者随便应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抬起眸，用她那特有的、甜腻腻的声线问：“有什么事么？老板。”

希薇娅叹了气，屈起手指弹一冰冷的蓝光，将菲刚刚拿起的酒瓶封在了一层薄冰里，摇：“你醉了。”

“我对此到欣，菲。”

尽这位名义上的法师团副团长知菲很多秘密，捕贩、杀人灭之类的事都没少掺和，但知昨晚之前，她还不知菲?绍尔不仅与邪教徒合作，就连他本人竟然都是个邪教徒，而且地位还不低。

菲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微笑着向前者举杯致意：“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希薇娅微微一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这位老板：“不是吧？”

“再再或者……哈哈……”

“你生气的原因……”

后者却是洒然一笑，摆手：“你想多了，老板，我只是对邪神没什么好而已，就算你不瞒着我，一开始就把这个小秘密讲给我听，我依然会不开心。”

菲目光灼灼地盯着灵觅血者那纤长白皙的脖颈，轻声问：“是因为我始终在瞒着你这件事吗？希薇娅。”

“不瞒你说，我有些失望。”

“如果我迎娶纳黛尔之前遇到你……”

菲耸了耸肩，似是有些微醺地靠在了椅背上，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或者，你是位跟我有着相仿寿命的人类女士，而不是一个动辄就能活到上千年的灵，再或者，菲?绍尔没有走上现在这条路，而是像他年轻时所追求的那样，成为一位问心无愧的正直领主……”

“为什么？”

希薇娅挑了挑眉，无奈：“顺便一提，你真的醉了。”

菲眨了眨，喝光了第二杯殷红的酒。

“说服自己向你告白，就算不惜使用邪神之力也要得到你……哈哈，别惊讶，我们教派的教义相当宽松，没必要整天把‘吾主’之类的词挂在嘴边，事实上，只要我们依然信仰祂，祂甚至不介意我们是否在辱骂祂。”

菲用力拍了拍手，然后猛地起，抄起面前的半瓶酒，在对方阻止前将其一气喝了个光，猛地将空瓶往桌上一顿，张开双手大笑：“哈哈，赞菲?绍尔，谢他的克制与自律。”

希薇娅微微蹙起了眉：“菲！”

菲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菲哈哈一笑，然后有些颓然地合上了双，低声：“可惜，我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希薇娅?霜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蓝的长发，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何况我还是个风评不好的觅血者……嗯，不过在知你信仰那个什么邪神之后，不忌讳我份的事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谢的了。”

希薇娅将目光从对方脸上移开，淡淡地问：“说完了么？”

希薇娅不暇思索地给了回答。

“意料之中。”

“你以为自己被冻住了，其实并没有。”

他将整整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脸上带着明显的红对希薇娅笑：“如果你不是只喜睡女人，而且只喝小孩的血，呵……只要你对一个正常男下手，我也能有理由说服自己……”

“最后一个问题，希薇娅。”

菲摇了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如果我在认识你之后的随便某一天，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并对你展开了势的追求，结果会怎么样？”

“因为这份克制与自律，让你留在我边这么多年。”

正坐在自己对面玩指甲的灵。

菲煞有其事地对自己手中的酒瓶说了一句，然后上面的冰层就哗啦啦地脱落了，不仅如此，他倒的第三杯酒甚至还是温的。

“易而已，你愿意让我这么败家的人一直留在这儿，帮帮你也是应该的。”

“嗯？”

“那样的话，我早就离开绍尔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