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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说的秘密、以及正在疯狂滋长的、扭曲而病态的欲望。
陆成安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他的脑子里,正在疯狂地构建
着画面:明天,叶一良会再次去找妻子。会再次用那双修长的手触碰她,会用更
加炽热的眼神侵犯她,会用更加放肆露骨的话语挑逗她。而妻子……在经历了今
天下午的挑逗,经历了今晚的羞耻和渴望之后,她的防线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叶一良就会把自己的娇妻按在
酒店套房的大床上,撕开她的衬衫和胸罩,将她的巨乳解放出来狠狠揉捏;会掀
起她的窄裙,撕烂她的丝袜和内裤,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然后,他会
用他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对准她饥渴湿透的人妻骚穴入口,整根插入,把她操
得浪叫连连,把她操得淫水四溅,把她操得子宫痉挛,最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
部射进她空袭已久的子宫深处……
而这一切,他,陆成安,这个合法的丈夫,都将通过叶一良发来的视频,
「亲眼」一一见证。
「咕噜……」陆成安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他的下体,那根小肉棒依旧硬
挺着,马眼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前列腺液,温热黏滑的早泄液体已经将他的裤裆
部彻底浸透,甚至在大腿根部汇聚了一小滩,顺着裤管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他抬起头,看向餐桌对面的妻子。
苏清妍正在低头吃饭,但她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被
咬得太用力而有些红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的大腿
在餐桌下紧紧地并拢着,大腿内侧时不时会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一下,缓解下体那
股磨人的瘙痒和空虚。她的胸口随着压抑的呼吸而起伏,那两颗乳头的凸起在针
织衫下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到乳头顶端那两点深色的阴影。而她的大腿根部,
瑜伽裤裆部那片湿痕……陆成安偷偷向下瞥了一眼,看到那片深色的区域已经扩
大到了整个巴掌大小,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润光泽。
「清妍……」陆成安放下碗,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
什么人?」
苏清妍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美丽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
镇定:「什么……什么人?我每天见那么多人,你指谁?」
「没什么……」陆成安低下头,不敢再看妻子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
一切都问出来,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种扭曲的兴奋,直接问妻子「叶一良是不是
摸你了」、「你是不是湿了」、「你是不是想要他操你」……他怕自己一旦问出
来,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可是,其实这个家早就完了。从他阳痿开始,从他无法满足妻子开始,从他
因为自卑而开始酗酒开始,这个家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现在,他只是需要一个催
化剂,一个能把一切都彻底摧毁的催化剂——而叶一良,就是那个催化剂。
「老公……」苏清妍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如果……如果我说,我今
天在事务所……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还不知道妻子已经发现自己与叶一良秘密赌约的陆成安,心脏几乎瞬间要跳
出胸腔。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妻子:「什么……什么人?」
他的声音太过急促,眼神太过炽热,让苏清妍下意识地退缩了。她咬了咬唇,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个来咨询的客户,说话有点……轻
浮。」
「轻浮?」陆成安的声音更加沙哑了,「怎么个轻浮法?他……他对你做什
么了?」
他问这句话时,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肉里。他不
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是希望妻子说「他没做什么」来维持这个家
表面的平静,还是希望妻子说「他摸我了」来印证他那些扭曲的幻想?
苏清妍的脸更红了。她想起了叶一良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的触感,想起了
他手肘擦过她乳房侧面的瞬间,想起了他膝盖贴在她小腿上的温度,想起了他凑
到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的酥麻……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闪
过,让她下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又被新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些,瑜伽裤的裆部
湿痕也扩大了一点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紧紧压住那颗肿胀发
烫的阴蒂,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瘙痒和空虚。
「没……没什么……」她声音颤抖着说,「就是……就是说话的语气……有
点……不太尊重。」
「不太尊重?」陆成安追问道,「他……他说什么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了——叶一良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对妻
子说「苏律师,您的手很凉」、「您好像有点紧张」、「我会很期待我们的下次
会面」……那些话在视频里听起来就充满了挑逗意味,如果面对面听到,会是什
么感觉?
苏清妍的嘴唇颤抖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亲口告诉自己这个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