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笑，笑容有些凄厉：“殿下，我没有别的路走。”

凤明知她已经不会回了，在天机鼎的极力之下，他只能撑着笑：“我不怪你。你……也别怪你自己才好。”

滢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却在阿镜的心慢慢地划下。

他一心只想冲到阿镜旁，难免疏忽了周围的战况，胳膊给一个低空掠过的妖兽划了一爪，鲜血淋漓。

难以想象，这个人的睛里会透那样的情。

…”

心念一动，正箫的情天之主毫无预兆地转，对上旁秋君的目光。

但明明是落泪，却偏在笑：“原来你果然也喜我的呀。”

就仿佛她的神识已经脱离了，回到了那日的九重天离恨海上，她跟秋君琴箫合奏，兰璃起舞。

秋君回看着她，温声回答：“在想你。”

凤明知情形危急，不顾一切冲了过来。

虽如此危急，凤明仍是一笑：“姑娘，你又是何苦。”

刹那间，阿镜泪落不止。

但是在这时，阿镜却突然看的无比清晰。

这一次……

***

终于她：“殿下，别怪我。”

等她回的时候，那人却仍是正襟危坐，明明是在心无旁骛地垂眸弹琴。

想要跟他拜天地，房，一对世间最甜的夫妻。

刹那间，从他受伤的胳膊上的鲜血当空旋舞，又尽数给天机鼎收鼎内。

只是曾经的他们……都错过了彼此。

想要跟他好好的，生生世世，白到老。

北冥君……沈遥夜。

就在她笑的风摇曳，欣赏兰璃的舞姿的时候，近在咫尺的秋君，正目不转瞬地看着她。

先前仿佛被剖开的心，血淋淋的。

偏偏就在那血模糊的伤，仿佛有一样东西瑟瑟萌生了来，怯生生地看似弱小，实则有着令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力量。

其实她在懵懂不知的时候，已经拥有过最好的情。

仿佛她的心也给滢这一句，生生地被剖开了。

凤明抬，对上滢的目光。

这一次，秋君并没有再闪避，目光缠，眉心红的法丹心痕颜变，渐渐地如同他的眸。

凤明毫不在意，甚至并没有察觉，拼尽全力跃起，撞天机鼎的罩白光，用力把阿镜抱住。

开天辟地，第一次。

滢看着他有些变了形的脸，突然长啸一声！

阿镜的前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但神识却异乎寻常地清晰。

泪比鲜血更快一步地涌了来，又迅速给天机鼎吞没。

滢的睛里神复杂：“殿下，你这是何苦？”

她迷地望着他的眸：“你在想什么？”

还是秋君，兰璃……

不想死，也绝不甘心再错过。

见鲜血从内飞快地失，凤明连开都有些艰难，却仍是笑着说：“路，是你自己选的。”

刹那间，天机鼎的白光陡然暴涨！

滢闭了闭双，底隐约有些泪影。

曾经，她只顾满心喜悦地看兰璃的曼妙，却隐隐地觉边也有人看着自己。

两在旁边没的妖兽猝不及防，被白光罩定，刷地便旋舞而起，发绝望地吼叫，试图挣扎着逃离，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