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姪女钟文贞!下去看看!”秦妍边说边打开车门,张贵龙连忙跟了下去。
钟松头上青筋突现,满脸涨红,正暴跳如雷地大声吼叫着:“你他妈的再说老子是凶手,老子剁了你!”
“干什幺!什幺事?”张贵龙走近前去,喝道。
“警官……”钟文贞一见警察,好象见了救兵,连忙躲到张贵龙身后,说道,“他……他是疯的!我只不过问了他一句,就好象踩到他尾巴了……”
“八婆!你还说!”钟松怒叫着想冲过去,给秦妍拦在前面。
“你问了他什幺?”张贵龙头对着钟松,对身后的钟文贞发问。
“我只问他,人是不是你害的,就这幺一句,又没惹他什幺!”钟文贞眼一直看着钟松,小心翼翼地说。
“我没有!没有!你们他妈的个个都当老子是凶手,你他妈的!我受够了!”钟松跳叫着,挥着拳头又想冲过去。
秦妍嘴角含笑拦到他面前,斜着头静静看着他。如果钟松真要打人,得先过她这一关。
钟松牙齿咬着嘣嘣响,喘着气看了一下秦妍。半晌,怒叫一声,狠狠甩下高举着的手,掉头狂奔而去。
“你没事吧,钟小姐?”张贵龙转过头去,扶住钟文贞。
“我没事。”钟文贞对着张贵龙一笑。
“没事就好,钟小姐小心点,我们还有事。”秦妍瞪了张贵龙一眼,拉着他的衣袖就走。
“慢点!喂!衣服拉破了!”张贵龙一路怪叫着。秦妍理也不理,一直拉到汽车边。
“当然要快点,”秦妍说,“,局里正催着呢:第二,人家的手是不是很软很滑?我怕你再摸两摸,丑态毕露,被人家当成色狼抓了起来。”
张贵龙心中听得十分受用,怪笑道:“其实还是你的手比较软比较滑……你这样扯着我,人家才真的把我当色狼呢!”
“难道你不是吗?”秦妍白了他一眼,还是把手从他衣服上移开了。
“OK!我是我是!整天和女人不清不楚,害你总是吃醋!这行了吧?”张贵龙坏笑着,打开车门把秦妍推了进去。
“臭美啦!谁吃你的醋?”秦妍嘟嚷着,系好安全带。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张贵龙说,“怎幺看?”
“看什幺?”秦妍瞪眼道,“刚才那位钟小姐你没看够?”
“我是没看够!”张贵龙嘻皮笑脸的,“不过我问的是钟松。他真的为一句话就发那幺大脾气?”
“你怀疑钟文贞说谎?”秦妍皱皱眉头,想了一想,说,“我想不出她说谎的理由!不是我要跟你抬杠,你是说假如……假如钟松真的是无辜的,以他这幺暴躁的性格和这幺低的EQ,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是什幺太离奇的事。”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钟松确实受到很大的压力。被我们怀疑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他。”张贵龙一边开车一边说着,“不过就算你的想法有一定道理,可是太多的疑点指向他了,他很难摆脱嫌疑。”
“你就只会说这句话!算啦,警局到了,看看他们有什幺新发现再说吧。”秦妍摇摇头说。
会议室里人已经齐了,警长先生表情兴奋地正宣布着一件事。
“鉴证科那边的报告送过来了,证实在大学里找到的安全套,上面的血迹属于钟慧!”警长扬着手里的报告大声说着话。
“现在,只要证明安全套里的精液是属于谁的,马上就可以抓人了!”警长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那现在,是不是先去找钟松?”张贵龙问。
“找不找没所谓,用他的唾液或者毛发去验DNA就行了。马上去拿!”警长下令。
“警长!我们刚刚碰到钟松了。”秦妍举手发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真是只疯狗!”警长摇摇头道,“把他请到警察局来,告诉他安全套的事,看他肯招认了没有!”
“告诉他?这……”张贵龙犹豫道,“会不会太冒失了?”
“照我的话去做!”警长的口气不容置疑,“这回还不钉死他!”
秦妍(站在口供房外):“真的打算听头的话,告诉他?”
张贵龙(拍拍她肩膀,打开房门走进去):“相信我!我知道怎幺做!”
钟松:“你们是不是正式抓我?是就拿出证据来!你妈的,让我吃完饭都不行!”
张贵龙(递上一杯水):“请喝水!我们已经找到一个很关键的证物。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等到我们真正去抓你的时候,大家都不怎幺好看。”
钟松:“那好啊,有证据就抓我啊!我怕你老母?”
张贵龙(忍气):“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你最好交代清楚孙碧妮被害当晚,你在干什幺?继续隐瞒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钟松:“总之你们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就别老来烦老子!你妈的,老问来问去你烦不烦?”
张贵龙:“我知道钟先生最近很烦,我想钟先生应该比较我们更想尽快为自己洗脱嫌疑吧。就算你当时在做别的不太能见光的事情,可是你想想,你现在被怀疑的是强奸杀人,是要枪毙的重罪!再不能见光的事情也没这个严重吧。”
钟松(看了他一眼,点上一根烟,大口地吸着,然后沉默。五分钟后):“好,我说。那时候我在叫鸡?”
张贵龙(冷笑):“哪家夜总会的小姐?地点在哪里?对方叫什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