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到丝毫逃离的作用,反而更加强了律动的肉
棒与收缩的嫩肉之间的刺激,在紧贴的相互厮磨之中,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一股
又一股的浓精,统统爆发在了受辱女捕的痉挛不已的蜜道深处!
一阵阵激烈而爽快的刺激高潮和自己最不愿接受的一股股热流同时涌入身体
之中,贺紫薰心中难受的无以复加,望向墨天痕的眼神中充满凄楚的绝望与无助,
可身体却本能的经受着高潮的肉欲洗礼,在不断痉挛颤抖中阴精直泄,被肉包塞
满的蛤口中满是「噗呲噗呲」的喷溅之声,将两腿之间的冰丝罗袜浸润的湿濡一
片!
「啊!!」随着一声舒爽的悠长叹息,畅快发泄完毕的叶纶露出一抹阴笑,
在松开双手时猛力一顶雄腰,巨大的力道将贺紫薰整个娇躯都顶飞向前!那深埋
女捕股间的肉茎瞬间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的同时,一股股精浆混合着
爱液的白浊黏液从那难以合拢的一线蛤口中喷薄而出,在月色下映出斑斑星痕!
和贺紫薰却没心情去关心自己下体的一片狼藉,她本就处于高潮脱力之中,
被叶纶方才那一顶,身子已不受控制的倒向床上熟睡的爱郎!若是就这般压了上
去惊醒了他,那后果只怕不堪设想!惊惧之间,贺紫薰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一撑,
终是勉强止住身形,只有胸前那雪白的巨乳在晃荡之中蹭过了男儿的脸颊。
望着身下的男儿双目依旧紧闭,呼吸依旧均匀,惊魂未定的贺紫薰这才放下
心来,转头对叶纶怒道:「你找死吗?」
叶纶却自信道:「放心,我的药,我心里有数,哪怕你啪在他身上给我干,
他也决计不得醒!」
面对如此言语嘲讽,如此恶劣的嘴脸,贺紫薰恶怒丛生,挣扎着爬起身来,
也不顾身虚力若,甩掌便打,却被叶纶轻松捉住皓腕,继续讥讽道:「他醒来先
弄死谁还不一定呢!」说着,一矮身形,竟是绕至贺紫薰身后,双手分别扣住她
的两腿膝弯,竟如给小孩把尿一般将女捕赤裸的娇躯凭空托入怀中,随后将那正
在不断向外流汁溢精的半开蛤口伸到了墨天痕的面前!
「啊!!」贺紫薰不防他竟来了这么一手,顿时双手捂面,羞的无地自容,
想到先前自己为防怀孕,还不许爱郎内射,此刻却被这淫徒恶棍灌了个满满当当,
心中羞耻与愧疚,令她整个芳心都骤然缩紧!
「薰儿,就你现在这副的样子,你说他还会要你吗?不如早点从了我,我保
证八抬大轿,迎你入神将府,绝对不会亏待你半点,也绝对会比他更爱护你、给
你更好的境遇。」叶纶俯首在贺紫薰的耳边低语起来,话中充满柔情,他相信自
己在让她体会到极乐之后,再在她爱人的面前断她后路,然后给与她温柔的关怀
与承诺,定然能软化她的芳心,瓦解她的心防,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与自己。
过去两个月以来,叶纶没少跟贺紫薰提起成婚与怀孕之事,都让她用沉默或
生气敷衍过去,女捕头内心清楚,叶纶想娶她确实发自真心,也确实是想让她怀
上叶家的孽种,只是一来自己决不愿也不能怀上此人之后,二来若是不小心怀上,
打胎用药定然瞒不过精通此道的叶纶,到时他若借故发难,反而更为麻烦,故而
一直以来她都格外小心,二人「交易」之时,叶纶虽没少内射于她,但她都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