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心想我早就是公务员编制了，再上去还是公务员，要说这就是官，那他早就有了。不过这话没法解释给他爹听，只好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父亲说得是。”

因为局里事情多，又要办接，手上几件事得尽快理。第二天一早李玉便回到局里，刚治安科，就看到有人带着个年轻人来了。穿着绿罗褶，一双细结陈桥布鞋，清布袜上束着玄挑丝护膝，缨帽。一看便是城中的浮浪弟的打扮。

李父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报纸说：“怪不得，报纸上登了你的事。看来一不假，澳洲人果然是要提你了！”

这人神志尚未昏迷，只一个劲的撕扯着前的衣服，用力的息着，暗哑的嗓喊着要喝。不过几分钟功夫，突然一下脑袋就歪了过去，浑都跟松散开了一般。

李玉应了。正说着话，李母提着猪从外面门来了，喜孜孜：“田屠倒是凑趣，知你要上临去培训了，又送了半副肺。待我都洗刷净了。”

“哦？我这几天忙得很，还没空看报呢。我看看。”李玉说着就要去拿报纸。

“真倒霉！”抓他来的警察跺脚，“好不容易逮住，又死了！这下专案组那边不好待了！”

风俗业整治开始之后，警察频繁各大行院，王栋因为过“调占拐卖妇女”的勾当，自觉有不稳当，便再在院没，躲到一家与他有旧的乐家的“私门”里混了些日。(未完待续。)

“他今天是早班，下午便回来了。”李父，“他跟我说你要发达了，我还觉得有玄，没想到他说得竟是真得！”

预审室里顿时掀起了一阵涟漪，兼职的卫生员赶拿着医药箱去，有人则赶去找警察局的值班大夫。

李玉暗不妙，原本浑搐，现在突然松弛下来，多半已经魂飞魄散。

“急什么，先办正事，你去把赵贵叫上，让他来帮忙打打下手，他虽不是我李家的人，也是个忠诚可靠的人，又有些福气――他到我们家之后，你的运气一直不错。我看你以后可以和他结为异姓兄弟。说不定哪天他会帮衬你呢。”

只听他来便大声嚷嚷“冤枉”，说“自己好好的走路，又没偷又没抢，连痰都没吐一，为什么要拿他衙门？”

李玉走过去看闹，却见登记室的地上，刚才带去的年轻人正在搐，吐白沫。几个警察围着他，有人拿诸葛行军散给他嗅，有人给他解衣，忙成一团。

“还有谁？冒家客栈案里正在秘密追捕的人犯之一：王栋！”

抓来的警察并不应声，将他直接拖了登记室，拍照登记。李玉也没当回事，继续他的文案工作。

父俩放下手中的东西，大家站到香案前上香叩拜，祭奠祖宗告祖宗在天之灵。阿贵虽不跪拜，也在旁观礼。祭拜完祖宗，一家人加上赵贵席吃喝，一直到很晚，直到李父喝得酩酊大醉才结束。

李玉原以为这不过是个犯了什么小事的浮浪弟，一听这话赶问：“死者是谁？”

“赵贵，回来了？”

抓捕王栋比预想中的多费了些时间。自从王大鸟失踪继而被杀之后，他就是“丧家之犬”，没有固定的住，只在各院“贴嫖”混饭。晚间也多歇在行院的门房、后院之类的地方。

还没过去几分钟，在登记室里办手续的警察突然冲了来，声：“快，快找大夫！”

李母跟着赵贵了厨房忙活起来，堂屋里的父俩却优游起来：李父一遍又一遍看着调令，不时还拉着腔调诵读一遍；李玉却捧着报纸看明女案的系列报。等到李母和赵贵把祭奠的东西都安排好，李母才来招呼：“当家的，东西装备好了，时辰不早了。”

香案已经摆来了，祖宗牌位也请来了。李母喊了声：“来搭把手。”赵贵从堂屋边上的厨房里跑了来接过了李母手中的酒和猪，转又了厨房。

泪的李母转了堂屋。回过来对着李玉：“什么官大官小，这是官！官！”

“有了这第一步，才有后面的，我去请祖宗牌位，你叫上赵贵，把堂屋理一下，抬张八仙桌来。”

果然，叫来的大夫一号脉，便摇了，说已经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