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却不说话，示意他到僻静说话。

这下李玉想了起来，他们去曾卷夫的茶居的时候，这女人叫“曹黄氏！”而且重九也说过，她的娘家在“小南门关厢”。

既有确切消息，李玉喜望外，忙不迭的称谢。重九低声：“你我是自己人，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客气，只是此事我无法面，只能你自己去办――你且记得，这事虽是‘私’，办起来却亦得在‘公’字上站得住脚。”

了乐坊街，李玉熟门熟路，直奔仲庙。这样的日常巡察工作照规矩是要叫本甲组陪同的，方庙祝正在竹榻上喝茶歇息，见警察来了，忙不迭起相迎。

送走了重九，李玉回到办公桌前，怎么“化私为公”他心里已经有了底，治安科下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风化业整顿”。对院行巡视检查，看看院是否照理条例执行落实情况是治安科的日常工作，重就是查问有无“收买、迫妇女从”的行为。

李玉用力，激：“多谢九爷提！”

虽然理条例的第一条就是禁止收买女为，从业人员必须遵循“自愿”原则，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些胆大的人在白银的引诱下依然铤而走险，有市场就有人倒腾，有人通过“私牙”依旧在这样的买卖，几天前就有两家行院私买妇女被人举发。所以以“加巡察”为借去访院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人还在广州城里，”重九，“我查到一个私牙，十多天前他曾经经手卖过一个女孩，貌特征和明女很相似！我问过他，他说这个女孩是从小南门关厢的一黄姓人家卖来得！”

“据人牙说，这曹黄氏原说要找个大人家卖去当丫鬟，听说又要中保，得钱还少，便说还是卖给院当琵琶仔。如今就在访院。”

这些天他都在专案组办差，自然没有力再为李玉的事情去奔走了。不过冒家客栈案里牵扯到大量的人失踪案件，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调动警力去调查广州城内的各人失踪和买卖案件，而且有“特大凶杀案”这大帽在手，任何人在为别人保守秘密之前都要好好掂量一份。因而很快就得到了靠谱的消息。

九急匆匆的走了来。

“没错。”重九轻轻，“明女是被曹黄氏带到娘家卖掉的。”

“他现在娶的老婆姓黄。”重九提醒他。

李玉一时懵懂，然想到冒家客栈案里有大量的儿童尸骨被发现，莫不成找到了明女的遗骸？想到这里他的脚都了，脸大变。

俩人来到办公室外的院里的僻静角落，重九这才开始说正事。

“黄姓？这不对啊，曾卷的夫姓曹……”

“阿玉，别写了！”重九也不客，低声说，“明女有消息了！”

李玉猛得站了起来：“在哪里？还在广州吗？”他不得不急，要是将明女被卖到外地去，哪怕只是到东莞这样的地方，宗族豪势力固，重九也无能为力。

方老苦着脸：“差爷！不是前天前才查过吗？您老这么三天一检，五天一查的，大伙还怎么买卖……你老就不能恤大伙一……”

“这个歹毒的妇人！”李玉咬牙切齿的猛拍了一下墙，他赶又，“多谢九爷了！不知现在明女的下落何？”

李玉也不废话，：“日常巡检，随机几家行院检查下条例的落实情况。”

“这么说……”

李玉先去办了相关手续，带着本组的惟一组员赵贵发了。因为最近发生了特大案件与人贩卖有关系，所以去可能与人贩卖有关的场合行调查巡逻的，都要另外备国民军人员。所以同行的还有几个国民军士兵。

“这个你可以放心，人还在！”重九见他面忽然发白，知他的想法。赶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你且随我来。”

李玉在治安科混了段日，如今也随时拉得下脸来了，当下扳着脸：“我倒是想恤你们，谁叫你们前几天又有院私买女了？自己放明白，老老实实的照着条例生意，自然太太平平的。省得拉去扒挨鞭还得倒给银。这叫什么？叫犯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