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内不是郭熙儿，刘翔的脸顿时由白转红，明显的舒了一气。不过听到后半句眉又皱了起来，他这会有些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失态，咳嗽了一声问：“怎么个不净法，她一个小孩，能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你们这样推测简直是在拍推理剧！一严谨也没有！”刘翔的情绪有失控，“我要和慕谈谈！她是专业的！”

“情况还在讯问过程中，”午木面无表情的说，“不过可以肯定的一是，郭熙儿是你边的小喇叭，很多你边的情况都是她去的。至于她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我们正在调查，所以这几天她不能在你边服务了――什么结论要等调查结束之后才会有。就我个人的看法：郭熙儿不适合在元老边工作。”(未完待续。)

“当然是有内鬼引路了。”外面传来了午木的声音，崔汉唐听他语气从容，略带自得，知他多半也得了手。

院里，除了他们几个元老，便是崔汉唐的徒弟和护卫总局、政保总局等与案件有关的工作人员了。原本经常在这里的“刘办”和总务科的工作人员一个都不在。

烟雾缓缓升起，笼里原本缩在一角的猴突然变得十分兴奋，在笼中来回动攀爬，吱吱叫。

“内抓到了。”林佰光问。

午木淡淡：“她正在前面接受组织问话――你放心：内不是她，不过她也不净。”

“这灰烬看似都是一样，其实里面混合了少量其他香料。”午木说着拿起药锭放在盘里，用火柴燃。

用来训练杀人的技巧。你看这玩意多锋利，一般的糊窗的纸、纱、布之类怎么抵挡的住！而且这指甲乌黑，还刻了许多细纹，很可能是用用什么毒药毒炼制过。划破一肤就够让人一命呜呼了！”崔汉唐指着猴的左上肢，“我估计另一只中指上也有。”

午木说：“慕局长这会应该正在审讯嫌疑犯――要不是当场人赃并获，我们还真没想到……”

“这个熏炉大家都很熟悉，”午木说着打开熏炉，拿起一双火筷，从里面夹一块没烧完的药锭，“这是刘大夫得蛇虫的药――是陈李济得。案发之后我请他再三对过，药锭没有问题。问题在这里……”午木拿起一把勺，从灰烬里舀少许粉末，放在桌面上的瓷盘里。

午木没有接他的茬，继续说：“猴应该就是顺着这个气味的信标摸到刘市长住得地方的。至于他住哪个房间。他卧室里宣德炉里燃得安神香则是另一个信标……”他看着崔汉唐，“长你的推测全中啊。”

午木轻轻，其实这个内是谁，今天白天他就已经知了。但是他一直留到崔汉唐“抓鬼”成功之后才下令实施秘密抓捕。犯人的背景厚，要办成“铁案”必须有过的证据才行。

“可是这熏炉不都是随机使用的吗？”刘翔急匆匆的说。

刘翔的面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有神经质的开始四面张望。

“什么？！”刘翔这下了起来，“为什么不通知我就直接抓人？！”

刘翔猛得冲到午木面前，大声：“你把郭熙儿带到哪里去了？！”

刘翔听到这里，不由得了一声冷汗。再看着笼里又又叫的猴，只觉得暗暗庆幸！若非有玻璃窗护，自己此刻大约已经了翠岗。

崔汉唐谦虚：“哪里，哪里，还政保的同志得好啊。”

只见午木穿着政治保卫局的黑制服，昂然而，后两名政治保卫工作人员提着箱和公文包，气派十足。

“熏炉的确是随机使用的。不过有人可以在把熏炉放下之后再放香料。”午木说，“香料的数量很少，大约对方是计算好得，基本上可以和药锭一起燃烧净，不留下痕迹。最关键的是，此人不但可以在熏炉里‘加料’，还能清掉炉灰，甚至直接将熏炉调包，所以我们那天研究的放在屋后的，本可能就是一只没有问题的熏炉……”

午木示意了下，两名政治保卫局工作人员立刻将手中的箱打开，取几个件来。其中一个在场的人都很熟悉，正是总务科发的驱蛇虫的熏炉。

林佰光问：“不过它到底是怎么找到刘翔住得的房呢？你说得气味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