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格罗斯第一个就注意到了文。

甚至就连克耶斯的话语都被掐断。

吧啦吧啦。

老实说，文觉得场面……有些好笑，也不知这些人到底是从什么电影里学到这不的路，每个孔都在散发着廉价的塑料气质，那句“蠢不自知”简直就是神来一笔，完地与前画面契合。

“假设，这里是酒吧，然后某人走来，搔首姿地试图引女人注意，却全然不知自己就是一个失败者的模样。”

“咳咳！咳咳！”

这位大少爷发现了文，就好像注意到猎一般，嘴角一抹坏笑，兴致地洋溢着一雀跃。

“蠢不自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科吉纳基斯撇了撇嘴，表情里满满都是嫌弃，而且还是大写加的那。

格罗斯的笑容立刻僵起来，完全就是背后说坏话却被当场抓包的模样，浑上下都能受到不自在的尴尬。

“闭嘴！”

而克耶斯呢？

连续咳嗽几声，就好像再用力一，格罗斯可能直接把整个肺咳来一般。

但相较于克罗斯，这群年轻人显然整个思考方式就不一样，他们既然敢在公开场合如此明目张胆地“表演”，就没有在害怕被发现，他们全然不觉得尴尬，一副理所当然的坦模样。

后传来一声怒吼，蛮不讲理、石破天惊地直接炸裂开来，中气十足的嘶吼着实太有力量，以至于更衣室里众人全纷纷投来视线。

文犹豫着自己是否应该友善而礼貌地发提醒，避免克耶斯以后在其他地方丑，而内心的小恶则挥舞着刀剑，发烈抗议，如此荒谬好笑的表演简直可以载文化遗产，怎么能够自己独享呢？

“来来来，让我为你们场景再现一下。”

克耶斯的大嗓门如同破铜锣一般，在一个个更衣室隔间里四碰撞着，哐哐作响，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扁桃。

“咳咳。”

认真考虑一番，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一下，没有办法，他就是这么善良。

“吵死了！十万只苍蝇在你嘴里飞舞也无法让你闭嘴！有时间在这里唧唧歪歪，不如到戏团里耍猴戏去。”

文转过，然后就看到了刚刚从浴室里走来的瓦林卡，面红，眉锁，对着克耶斯的方向继续嘶吼。

但是，此时此刻应该不能笑……吧？

移，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格罗斯。

因为克耶斯为了表示居临下的傲慢和俯视，刻意抬起下颌，结果也就是两个黑的鼻孔对着文。

话语，明明是对科吉纳基斯和托米奇说的，但睛却直勾勾地瞪着文，明摆着挑衅。

就在此时——

然后，他已经直接就走上来了，大摇大摆地。

全场，鸦雀无声。

神飘忽不定地转悠着，主动迎向文的视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展一个笑容，但很快就悄悄飘走。

“闭嘴！”

然后，科吉纳基斯等人也终于注意到了外人的现。

托米奇没有挪动，懒洋洋地打量着文，神里些许挑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