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一希

“那没关系。”男生咧嘴一笑。

“英语系。”

“平时学习别太累。”

杨启程似乎怕她听不见，大声问：“年过得怎么样？”

杨静也同样被这气氛染了，方才舞的那个男生来抱她的时候，她也毫不吝惜地回抱。

接着，两人便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音响里有人喊：“要倒计时了！”

“好。”

在那个男生的引导之下，杨静越越娴熟。中间，她得受不了，离开舞台两次，又被拉回去。

“杨静。”

“没男朋友？”

“好玩吗？”

她先收了线，着手机，站在那儿，半晌没动。

她掏手机一看，杨启程打来的。

从前，她从来没觉得，原来过年对有些人而言，会是一个惆怅的日。

男生笑着问她：“你是哪个系的？”

接着，画面回到央视晚，所有人跟着倒数：“十、九、八……三、二、一！”

仿佛能听见他的呼，离得很近，却也很远。

杨静后退一步，背靠着树。

杨静说：“新年快乐。”

，却都听不见声音。

杨静摇，只说，“谢谢你。”

杨静挣开男生，拿手机匆匆跑礼堂。

杨静顿了顿，“嗯。”

站了片刻，忽见前方台阶上跑下来一人，正是方才的男生。

“安静的静？”

“嗯。”

“没有。”

杨启程“嗯”了一声，“红包我直接打你卡里了。”

杨静愣了一下，这时候，才觉察到自己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男生报了自己的名字，又问她的。

过去过年的时候，她总是跟杨启程，还有缸一块儿过。

“还好，”杨静便也抬声音，“在礼堂里，和同学一起过年。”

那边大约是在放烟，隐约有轰鸣的声音。

耳朵里还在轰隆作响。

那边没有说话，她也没说话。

杨静顿了数秒，“我有喜的人了。”

最终，还是杨启程先开，“那我挂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礼堂里爆发响亮的“新年快乐”，呼掌声雷动，一时之间，不别院系，许多人都和边的人抱在一起。

心里空落落的，像在漏风。

男生看着她，开门见山：“我能追你吗？”

后来缸结婚了，就跟缸和王悦的家人一块儿过，一大家，有老有少，分外闹。

四周静悄悄的，树叶上堆积的雪偶尔落下来。

那边沉默片刻，又说：“新年快乐。”

杨静抬看了看，雪光照得夜空很亮，远有烟绽开，一朵接一朵。

男生没松开，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大声问：“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她接起来，顺着阶梯往下走，“哥，新年快乐。”

男生只在衬衫外了件羽绒服，额上有汗，靠近时，一气。

杨启程说：“新年快乐。”

礼堂的声音越来越远了，然而脑袋里嗡嗡作响。

“嗯。”

“好玩。”

杨静走到一棵树下，捂住了，四周安安静静的，电话里的声音便越发清晰起来。

☆、【新】（22）别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