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回忆了会儿，缓缓：“是个很温柔的人，对人都是笑脸，就算是对着下人，也没有发脾气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很喜她。”

郑绣呸了一声，“那我还不如睡觉。”

郑绣跟吃了个酸橘似的，‘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薛直轻声问：“睡着了？”

“你别我了，快睡吧，一会儿你就该起了。”

薛直的腰上都是的肌，她掐了他也不觉得疼，只是觉得想笑，“好吧，有件事看来我得告诉你了。”

又是一阵沉默，郑绣才继续问：“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去世了还是……”

“嗯？”

郑绣前后一思量，也明白过来，“那真是为难公主了。”

“嗯，我知。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薛家对不起大嫂，可是阿劭是无辜的，我总不能看着他……若是我不护着他在外过这么些年，怕是大嫂也不会让他活下来。我知此举

薛直又是一声叹息，“没回府之前我还不确定，回来后看大嫂对阿劭的态度，应该是知的。”

“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会儿。”

薛直，“这还能假了去？”

薛直便压低了声音附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薛直离开时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又不近女，贵和长公主找到他后，见他边多了个年纪对的上的孩，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郑绣摇摇，翻依偎薛直的怀里，“阿劭的娘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想到这两日薛直对自己行径，郑绣觉得心里既甜又有些酸涩。

你洗的澡，换的衣裳，没经别人的手。”

果然是没忘记呢，还派人去打听。郑绣闷闷地‘嗯’了一声。

本朝五日一朝，若是换成要上朝的日，这个时辰他也差不多要起了。

阿劭的娘那么好，看来薛直还没忘了她去呢。

郑绣用力地掐了他腰侧一下，“笑，有什么好笑的！”

郑绣这才觉得没那么臊了，反正薛直也瞧见过自己失态的模样了，由他来也无妨，总好过被茗慧她们看了去。

薛直哈哈一笑，“逗你玩的，睡不着我陪你说会儿话。”

郑绣惊得说不话来，“这阿劭居然……真的？”

“那咱们再来什么？”

“睡不着了。”

薛直也不傻，此时也反应过来，不禁好笑：“阿绣，你不会以为我同她有什么，喝起醋来了吧。”

薛直叹了气，：“不知，她将阿劭托付了人，便没有音信。这么多年了，我明里暗里也曾多方打听，但是始终没个准信。”

“那公主可知？”

薛直不以为意：“无事，反正今日不上朝，只是去上值，并不用起多早。”

甜自不必说，酸涩确实因为——薛直跟别人已经有了孩。

从前两人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候还没觉得，如今这样，她想到薛直也曾经跟别人那样亲密过，心里就忍不住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