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求你了，兰青给你磕，求你了——”蒋兰青跪在地上拼命给蒋姨娘磕起来。

“无妨，我写信回家里问问，也许能得些也不一定。”封夫人淡淡笑。

没有一个母亲不自己的孩，更何况她对这个孩充满期待。可她到底是蒋家人，她两个哥哥嫂嫂都待她极不错，她嫁墨家后，蒋家也没少在背后送钱来支持她。更重要的是，墨老夫人嘴上说自己什么也不惦记，可她讨好了墨老夫人十几年，最清楚墨老夫人有多重视蒋家。否则当年前那位萧夫人去后，墨老夫人也不会动了将她扶正的心思，也不会早早就把蒋兰青养在边预备给墨云天正妻。

蒋姨娘看了看拼命向着自己磕哀求的蒋兰青，又看了一面沉冷的墨老夫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碗褐的产药上。

“枇杷是中上品，稀有难得，一般要冬天才有。”墨紫幽听了飞萤的话之后对封夫人，“现在还未到冬天，也不知能不能寻得到。”

“那夫人要去霞晚居么？”锦月问。

“若非蒋家如此危急，我又如何会这般狠心地你。”墨老夫人摇摇，对蒋姨娘，“我一把老骨了，也没什么惦记的。可你自己要想想清楚，真的要这样弃生你养你的蒋家不顾么？”

这时，就有封夫人的大丫环锦月来禀报，“夫人，霞晚居那位要生了。”

“我怎么忘了，以封家之富有，寻一两罐枇杷想来不是什么难事。”墨紫幽也笑起来。

“这碗产药，喝不喝全看你自己。”墨老夫人又对蒋姨娘，“全看你有没有把蒋家放在心上。”

“咳疾往往难以彻底除，碰上天寒天燥就容易复发，主要还是靠日常保养。”飞萤替封夫人诊完脉开完药方后，，“夫人除了吃我开的药，最好是能寻些枇杷来平日里兑了喝，对咳疾最好。”

蒋姨娘终是着泪地拿起那碗产药，颤抖地把药碗贴近边，在墨老夫人沉冷的目光下和蒋兰青哀求的神中将那碗产药一饮而尽。

“我为正室夫人，理应在老爷嗣之

她虽在墨家长大，可蒋家若真落到墨老夫人说的那般地步，她也是一样要被牵连的。况且，若是蒋家真的到了那般地步，她就是罪臣之女，这辈别说嫁给墨云天为妻，只怕为妾都是不可能了。

她今日若是不顾蒋家逆了墨老夫人的心意，日后在墨家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孩都别想有好日过。单是看从前封夫人和墨云飞是如何被墨老夫人拿的，蒋姨娘就能预见到自己今日得罪了墨老夫人，日后会如何。

蒋姨娘要生了的消息传到于归院时，墨紫幽正带着飞萤来见封夫人。秋燥天凉，封夫人的咳疾又复发了，墨紫幽便让飞萤来为封夫人看看。

蒋姨娘苍白着脸还在犹豫，一旁的蒋兰青却是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着泪哀求蒋姨娘，“姑母，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兰青不想去官——”

***

倘若蒋家无法再支持她，那她就绝不能失去墨老夫人这个依靠。

封夫人微楞，又了，“算算月份也差不多就在这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