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姬渊不同，他一开始就决定要踏这利禄堂，名利场，与其现在再来大费周折地为楚玄铺路，可不一开始就救了苏家，为楚玄扫清障碍。若无苏门之变，只怕楚玄也还会是六年前那位白泽君。

“我重生之时，苏家的惨案已发生，我本来不及作为。”姬渊叹息。

“只是纵然如你所想，苏家一案有宁国公府与我伯父在背后推波助澜，可当初从张政家中搜苏阁老嫡长苏暮言的亲笔信却是验过字迹无误。”墨紫幽微微皱眉，“苏家到底是不是全然无辜不好说，但单凭这些信，想为苏家翻案却是极难。”

“当初，在十里长亭你救我之时，并不知我的份对不对？”墨紫幽笑问。

姬渊没有看错她，她那时回到金陵城，所思所想的，就只是报完仇之后，片叶不沾地离开。

姬渊回转要帐蓬时，墨紫

墨紫幽微微诧异，原来姬渊与她不同，并没有像她一样重生在初生之时，而是重生在六年前。

“是啊。”姬渊也笑，“幸好我救了你。”

若是姬渊不能为苏家翻案，那楚玄想要再度登上储位却也极难。有一个以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的母族，会是楚玄最受人诟病之，也会是皇上与楚玄之间最难以跨过的鸿沟。所以，姬渊想助楚玄上位，最快的方法就是替苏家翻案。

“我正在查，暂时还未查线索。”姬渊叹息一声，苏暮言写给张政的那些亲笔信，的确是苏家一案最难已推翻的铁证。他又对皱着眉的墨紫幽，，“你正病着，还是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再躺下睡一会儿吧。”

“姬渊，既然你一开始就选中了楚玄，为何六年前你没救苏家？”墨紫幽不解，在她未回金陵城前，从未觉得自己会与金陵城这些争权夺利之事有任何牵扯，所以一直将自己置事外。只是回到金陵城遇见太多人，看见太多事，不知不觉涉局中之后，才渐渐有所转变。

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

难怪他此生还会让自己再度走失去了临川，难怪他会等到苏家倾覆之后，再这般大费周章地扶助楚玄上位。

成为他的傀儡，他要为魏国寻找的是一个有手段，有抱负的帝王。因为他不可能替楚玄看一辈的江山，帝王业是一极长久的事情，无论是治国平天下，还是江山帝位的传承，都不该只为臣谋士所掌握。

“我不知。”姬渊回答。

前世那一日，她的人生因为遇见楚烈而转折。今生那一日，她的人生又因为遇见了姬渊而转折。

“可你还是救了我。”墨紫幽笑。

墨紫幽，躺了下去。姬渊拿起空药碗，向帐蓬门外走，走到门时，他忽然回对她笑，“四小，你可知我第一次在十里长亭见你时，你给我的觉？”

墨紫幽偏看他，等着他的答案，他，“你就像那日飘落的雪一样冰冷，突然现，又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需要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需要。”

那时姬渊若知她前世是楚烈最的幽妃，就该让楚玄直接手救她，向她卖个人情，以求日后图报。

因为那些会成为她离开时的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