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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快感更多来源于心理上的渴望和想象。
我把鸡巴递到她面前——我知道大姨父的尺寸。他短,虽然不细,但和强壮也完全不搭边。
而我天赋异禀,长且粗。
“来,姨,握着……”
大姨还是羞,但手只是犹豫一下,就把我的鸡巴握住了——温热,带着汗。
而且一握就握紧了。
她粗重的呼吸明显急促地喘了几下,而且握着鸡巴的手,很自然地就开始撸了。
“怎么样?”
我直接问。
“好粗……”
大姨也直接答。声音不大,但没含糊。不是含羞带怯地漏出来,是那种憋了一下、终于说出口的直白。
“好长……嗯……”
一声耻吟。
我当然不会不识相地提起大姨父——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大姨脑里肯定会自然地做对比。
“你想它不?”
我赤裸裸地逼宫。这下大姨羞耻了,眼神闪烁着,也变相地给了我答案——
操!大姨还真的回味过?
瞬间的,我的鸡巴仿佛更硬了,还跳了一下,但它被握住了,没跳成功,但大姨感受。
仿佛为了掩饰羞耻,她手茎身上慢慢滑回去,一直滑到根部,又滑上来。
她开始帮我撸鸡巴。
她刚一直看着这根鸡巴,现在又看向我眼睛里那点羞还在,但早就压不住底下的东西了——眼眶发着水光,脸颊烧红,嘴唇半张着,说话的时候带着喘。
“喜欢吗?”
她没马上答,喉咙滚了一下,攥着的手指轻轻收放了一次,然后才说:
“喜欢。”
说得干脆,连掩饰都省了。
这头母熊的性欲彻底烧起来了。
——
她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要做什么。
她挣扎着从床上撑起来,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还攥着我那根东西不肯放。
她头发散乱了些,她勾着去耳后,仰起头来看我。
那个仰视的角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两样——这是我那个在饭桌上训人、催我结婚、管我对象的大姨,现在正张着嘴,舌头已经伸了出来——
大姨为你服务。
她舌头从根部开始,贴着茎身往上舔。从底部往上扫,舌苔贴着平贴着,力道很足,一大片湿漉漉地压上去,顺着那些筋往上捋。
我没想到彻底清醒大姨居然对此并不生涩——她舔我的冠状沟!
居然会主动去清扫那藏污纳垢的地方!
她仔细地舔着,然后连马眼上挂着的那点水也被她卷走了。
“唔……纸巾……”
他含着那口污秽的唾液,嘴里面闷闷地发声。我不得不去床头柜抽了两张抽纸,她把唾液吐在抽纸,再把纸团丢掉。
然后她张嘴就含住了鸡巴。
此刻他脸上有那种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表情。
还有一丝埋怨:
大姨这样都是因为你!
她嘴张开,先把龟头整个包进去,嘴唇箍在那圈沟后面,舌头立刻就动起来,在龟头顶上转着圈舔。
含得很浅,含进去一截又退出来,退到快要滑脱了,又含回去。就这样来回几个短促的进出之后,她才把嘴慢慢往下压,让我那根东西一点点往她嘴里送。送到了她嘴能承受的深度就停住,嘴唇绷紧了箍着,腮帮子往里收,用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