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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母亲?
我没想过这两个词语能这么组合在一起,这陈阳还是天生的恋母?
我惊讶,但也理解,并已对此深有体会,这个圈子里有些人就是喜欢玩极端的。
毕竟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也是重口化了。
但我对母亲的欲望不是天然的,是从黑客事件开始被撬开了个口子,然后因为所谓的“计划”为我提供了可能性,让我具备了实施的能力,我才扭曲起来的。但在那些之前,我没有。我从小知道自己母亲漂亮,知道她是巨乳,但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青春期时不是没有感觉,也有过,但纯粹萌动,再者,这个城市不缺乏泄欲材料,所以我很快被网上各种各样的美女转移了注意力——那上面要啥片子没有?老师、护士、女警,有老有中有少有点本事还有幼,有虐有强有迷有纯爱……
所以,我明恋过潇怡,暗恋过悦晨,这对双胞胎姐妹我可以说是恋,但对母亲真不是。
但他一系列的行为,无论之前的商业街裸走,还是刚刚那一脚,又让我觉得和“母亲”这个身份很割裂。大概是因爱成恨?恋上的母亲和戴着头套的母亲之间的认知撕裂。
揭开头套那一幕,想想也知道对陈阳的刺激有多大。
所以我说:
“现在我不缺女人,既然是……”
既然是你母亲——但我没说完,陈阳就举手阻止我说下去。
他站了起来,从茶几底下抄出一根教鞭来,走过来,弯腰,对着跪在我旁边的母亲那臀部就是一鞭!
唔——!
一声闷哼,这女霸总居然摸了一下挨打的部位后,转身,跪趴,撅臀,立刻摆出了一个挨操的姿势,把那肥臀对着我。
陈阳把教鞭头插入她的阴道,捅了几下,再把教鞭塞在我手里,说:
“什么母亲,一个同时被人操逼和操屁眼,内射完后再当街裸奔的母亲?而且不是奔,是走,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走……”
他看向我,神情又阴郁了:
“你说,你母亲也已经确定以后就是你的了,那你会这么调教她吗?诶?想想也蛮爽的……”
这次是我阻止他说下去了。
我母亲的身份、性格、身材……就反差的刺激而言,的确蛮爽的,虽然我也未必会这么做,也或许会,但我就是不喜欢陈阳这么说。
干嘛要互相伤害?
我握着教鞭,没动,继续问他:
“现在是怎么样?”
“就这样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大家都一样。我玩过你的女人了,你岳母、表嫂、表妹……对了,你大姨是钟锐屌的,我对她没啥兴趣,也算给你留着了,因为要拍那个视频,就让屌了一次。我这边呢,我舅妈房琴母女你玩了,我有几个女亲属蛮漂亮的,都被我拿下的,慢慢安排咯。
把她带走吧,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你也知道她有多贱了,尽情玩,但头套还不能摘下。头套是重要的道具,她只有戴着头套时,才是真的她,她才特别的放开,摘了头套她会让你倒胃口的……”
我在犹豫着——不是我不想,我现在没那么冲动了,凡事多想想,以后毕竟要和陈阳来往的,玩他妈?初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结果,他补充了一句:
“放心,你母亲确定是属于你个人的,我不会染指,其他人也不会,这是对你父亲的尊重。所以,尽情玩,我对她已经腻了,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
这次来收获也蛮大的,知道了陈阳的态度,拿到了所谓的虎符,然后还有……
陈阳的母亲。
因为陈阳最终来了一句——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那我得遵守。
甭管是不是陈阳狐假虎威……但也没有这样狐假虎威把自己母亲送出去的吧?
——
我去了我的新家,不是那个旧居,而是随着天籁配套赠予我的水库湖心岛别墅,这是个完美的玩女人场所。
而女霸总是被运输过来的,甚至比我还早到。
——
我脱光了才上楼。
二楼,那宽敞的湖景主卧里,落地玻璃的窗帘已经全部拉上,房间的灯调得异常的暧昧,昏黄,柔和……
她已经在床上等着我了。
她换了一个头套,面部像是一块面具,能看出是能揭开的,但被下面的机括锁住,也依旧看不到脸部任何细节。但陈阳提前告知我,说她能听到我的声音做出反应,为了增加她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