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什么机密，就是没定下来罢了，盛鸾他一直想找机会海，只是他份，再者也走不开，正巧盛老将军过几天要来一趟，有他在，加上盛夫人跟顾莞，勉也能镇得住，所以才动了心思，只是不见得跟你们行程一致。”

“你看，我的紫豪笔，漂亮不！”顾小鱼举着一只滥充作紫豪，实际就是黑兔的笔，原料吗，就是前年盛桐送她的那只小黑兔尾上的。

可不吗，好好的兔尾都给薅秃了，去年薅的是小黑豹，明年大概就到小狼崽了，他总归是舍不得用的，都收藏着呢。

说到盛元跟茂昌，当年茂昌票号势日盛，几乎无人可比拟，顾昀却猜想他们极有可能是空有其表，神秘势力勾搭上茂昌，想要把茂昌作为他们银钱的传送纽带，很可能已经把他们大分的动资金牢在吕宋以及佛郎机等地，是以大陈内的茂昌，本经不起半风草动，稍作手段就能叫其彻底破

顾小鱼手拙的远近闻名，她要能一只笔来，那得天动地。

“也并非完全见不到。”顾昀着她的手指把玩，“我跟盛鸾，有可能会跟在你们后面。”

远行之前，要惜别的不止这两只小的，半老不小的那两只也同样不能一块海。

谢景翕跟着票号的商船海，顾昀照例不会跟随，这一去就是将近一年，想想这日也怪难熬，俩人这会歪在一块，想说什么又一言难尽，于是脆都默着。

“你跟盛鸾，亦会乘商船海吗，不然就混迹在票号里不是更方便？”

盛桐笑的合不拢嘴，伸手在她脑袋上了两下，“可辛苦我们阿鱼了呢，礼我很喜，等你明年生辰的时候，我送你更好的。”

盛元已经今非昔比，齐掌柜用了两年的时间吞并了茂昌，盛元现今已坐稳了龙老大的位置，甚至已经有了自家专属的商船，此次海所乘，正是由老那拨人参与设计制造的，海的目的乃为考察行商，谢景翕作为东家之一，跟着去理所当然，顾昀一来份不合适，二来他自有另外的目的。

盛桐失笑，“你的？我们阿鱼这般心灵手巧啊。”

“如此是不成的，阿翕，你此次海千万要多长几个心，吕宋是个什么境况我们并不能完全预想，但可以肯定的是，神秘势力一定已经成了气候，前两年你们把他们看中的茂昌吞并，他们一定已经盯上你们盛元，所以我跟盛鸾混在里太过冒险，亦会暴你们盛元，就单纯的以商贾的份跟他们接，才是最安全的。”

明年生辰，她应该就回来了吧。

也就这两年，佛郎机对吕宋的野心日渐明显，一直想要将其吞并，而吕宋距离大陈太近，若有吕宋作为佛郎机战时供给地，那大陈势必岌岌可危，西洋人的野心日升，大陈不得不提早防范署，如若要将吕宋作为踏脚板，那也得是大陈的踏脚板，断不能落西洋人的手里。

“嘻嘻，是我爹的，可是我的啊，一一挑细选，可心疼我们顾十一了。”

谢景翕狐疑的扬起脸看他，“什么要的密，跟我也藏到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