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要亲自为她穿衣。

这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

本就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何必还要投怀送抱。

幼清不好意思地言问：“你怎么还不去？”

她嘟嘟嚷嚷喊着：“姑姑……我脸疼……脸好疼……”

幼清反而坐得更远了。

徳昭，坐下来，“你整天闷在屋里，今儿我带你去逛逛。”

她就是仗着他的喜，惹他生气。

手指从她的额缓缓过，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眉，然后是她的脸颊，双指夹住一，她的肌肤又白又，跟刚剥壳的似的，弹可破。

“爷又不会吃了你。”

幼清一张脸在外，乌黑的发垂在两肩，衬得她一张面庞越发粉白。

那樱桃般泽的小红，对他而言，有不可言说的诱惑。

片刻，她穿好了衣裳，洗漱完毕，徳昭在门外已经等得不耐烦。

如今已是初冬，她穿了件夹衣睡，全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也不怕被他看到什么，伸手去拦他。

幼清了两三件，“穿这些，才不怕冷。”

如今她伤好了，有力气了，不想同他整日里搂搂抱抱。

幼清哪里肯，忙忙地往里躲，将自己裹在杏红绫被里，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碰到。

“下次爷直接在屋里等。”

“我自己来就好了。”

徳昭便她刚才的顺序，一件件地整好，递到她跟前，讨好：“有我在，我抱着你，你也就不怕冷了。”

要牵她，她也不肯，径直从他边走了过去。

徳昭靠近，捞了件大红羽纱面里白狐的鹤氅，问：“这件是穿外的罢？”

徳昭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他不但没生气，而且还抱拳托腮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想要一。

睁开，却是徳昭在跟前。

他勾住她的下，整个人轻轻地伏下去。

又要为她拿衣裳。

徳昭已拿了外衣过来，手上捞了好几件，问：“你穿哪件？这些都要穿上么？”

那目光像是在说，“爷就是不生气看你怎么办。”

徳昭又哄了两句，她仍是不肯，只得作罢。

她只摇，看着他就跟看贼似的。

徳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胆倒比从前大了许多。

徳昭轻言慢语地哄：“上次你为爷更衣，这次换爷为你更衣。”

她皱着眉，像是从噩梦中发醒，捂住了自己的脸，吓了徳昭一。

数秒后。

幼清摇，“那我就不门了。”

幼清问：“去哪？”

车，又到幼清屋里来，那几个丫鬟忙地都退去。

徳昭不告诉她，只说到了就知了。

徳昭无奈地看了看她，也不好生气，伸手，“快跟爷走罢。”

彼时幼清尚在梦中，还未睡醒。徳昭站她床前，看着她的睡颜，伸手想去碰碰。

幼清却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幼清羞答答地从他手上拿了衣裳。

幼清了睛，从床上支起上半，疑惑的眸看着他，仿佛是在想他为何这么早就现在屋里了。嘴上答：“我梦而已。”

待上了车，徳昭拍拍旁边的榻，示意她坐过来些。

他站在跟前，居临下地看她一，轻轻柔柔地问：“脸疼？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