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央咬牙捱过一波缩，趁着间隙对她：“姑姑，去拦着陛下，别让他来。”

瞿芳瞧不对，扑到床前着急地说：“娘娘，您忍着些，还不到用力的时候。”

就在他惶惶不安之际，夜怀央略带隐忍的嗓音又飘到了耳边：“……你再不抱我去，皇儿可就要在凉亭里生了……”

“我同你说件事，你别张。”她顿了顿，呼带着细，“我要生了。”

就这样，楚惊澜又念了半盏茶的工夫，直到这一幕终了才停下，然后挑着眉梢对她：“两人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这可不是我编的，只能怪这书生太不中用，哪像我，如此骁勇善战……”

楚惊澜而起，差扬手劈了她，瞿芳立刻夹在中间挡了下来，一边吩咐女去把产都搬过来一边劝着楚惊澜：“陛下息怒！别惊着娘娘！”

夜怀央微微抬眸，看到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已经于失控边缘，遂冲他弯了弯角：“惊澜，伯母给我求的平安符放在偏殿的枕下了，你帮我取来好不好？”

人于极度绷的状态时对周围情况就会非常，楚惊澜发觉几个女在边上徘徊已久，立时扭吼：“杵在这什么？等着朕砍了你们的脑袋吗！”

“放肆！”

说着，他亲了亲她的小嘴，满挑逗，她乐得咯咯直笑，过了一会儿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心微凉。

楚惊澜听到这话俊脸一片僵，说不是什么表情。

本来应该由他这个丈夫的来安抚她，现在却倒过来了，更要命的是他确实很害怕，怕她闯不过这鬼门关，再度离他远去。

盈盈掩面，揾泪不绝，书生为她拭，瞥见自个儿那磨得起的袖登时又惭又羞，只得作罢。”

怎么会这么疼……

一语惊醒梦中人，楚惊澜立回过去查看夜怀央的情况，她已经失力地陷了背后的垫之中，垂着帘满冷汗，他伸手抚上着她的脸，冰凉的令他甚是心疼。

楚惊澜短暂地愣了一下，背后瞬间炸冷汗，掀开薄被一看，她的裙皆已透，在青砖上越洇越大。

他已经无法承受第二次失去了。

月牙等人立刻在床尾支起了帐，又在夜怀央下垫上好几块净的白布，正要为她褪下衣裙她却突然蜷起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央儿，再忍忍，太医和产婆上就来了。”

夜怀央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神：“我没事，你别害怕。”

不是还有好几天？怎会突然提前？

“好，我这就去，你等着我。”楚惊澜不疑有他，亲了下她的额就走了，形如电，转瞬消失在门后。

楚惊澜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抱起她往殿内冲一边让人去请陆珩和产婆，很快，整座太极殿里里外外都沸腾了起来。

女们吓得跪倒在地，嗫嚅了半天才回：“陛下，产房布置在偏殿，须将娘娘尽快挪过去，龙床不宜见血……”

女们来去如风，掀得紫绡帐来来回回地摆动，夜怀央只觉得有无数重影自前掠过，晃得有些发，才闭了闭，楚惊澜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肚，觉孩比往日动得都要厉害，他顿时忧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