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自己与他之间有可能吗？莫斯提忍不住想着。有一句俗话说得很好，心髒的空间很小，小到往往隻能装下一个人——博士的心，大概已经被能天使给填满了吧。远远地望过去，自己竟然会到有些豔羡。

她已经预到了，这个男人的回答。他与能天使之前的牵绊，有着自己那两力量替重合也无法摧毁的固；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得到接受或者同意的答案。隻是，她却还是期待着，自己能收到一句，“你自然是可以留在我边”，之类的回答。

“茶啊，茶。”闻言，蓝发的堕天使却没来由地轻歎了一气，“之前哪里能想到，自己会在罗德岛陪伴你这么久？不知不觉间，居然有这么多话想要跟你说，有这么多事想要跟你一起啊。”

“是啊，有些事情，现在不说，以后或许便没有机会了呢……所以，有些话，还是现在就说来吧。”

男人微微一愣，莫斯提却轻轻地呼一气，轻声地开：“博士，当我想到有你这样的人在边的时候，那油然而生的喜悦并不虚假。或许，我并不是不需要这样的温。”

“莫斯提，你……”

罗德岛的棋手，望着咖啡屋的天板，喃喃自语着。隻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对麵的莫斯提，湛蓝的双中，却有了几分动。待到博士转望去，才发现那位蓝发的堕天使垂下了，抿了抿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心的声音，像是被施加了时间的锁，在几乎一被攥起来的束缚中越越快，随后又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直到将要回归平静。蓝发的堕天使等待了许久，内心升起了一莫名的不安，她抬起，淡然许久的神中竟上了几分期待，几分张，试探地低声：

看博士要说些什么，蓝发的堕天使却丝毫不给他机会：“别担心……我知小乐在你心里的位置，不如说，我也很在乎她啊。不过，我想，隻要能待在你的边，博士，让我能够再继续受你带来的那份温，也许就差不多了。所以……”

这一回，陷沉默的博士没有再说什么打算，或者说，他一句话也说不来。而在沉寂了许久之后，莫斯提才终于吐了自己的心声：

“博士，你的回答呢？”

一边想着，他还一边将视线投向了莫斯提。隻是，那名堕天使却乎预料地没有什么反应，隻是用那双彷佛能看穿时间的神盯着他。见此，博士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开：“还是说，你想要再吃一些茶，让你彩的故事不再乏味？”

那份情谊，并不会这么容易被莫斯提忘却。而望着前这个同样了笑意的男人，这个被人渴求着胜利、却又被众人所畏惧的男人，这个曾经与自己有过一段共同旅程的男人，独行的堕天使，竟然到了几分亲近。

犹豫。

似乎是前这个堕天使的模样有些超想象，博士匆忙将视线转向了她，想要审视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莫斯提却轻轻地用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咖啡杯，合上双，彷佛置在咖啡屋中那很很的影里。半刻之后，她轻轻地咬了咬嘴，抬起，将前男人的沉默当成了允诺，语气却彷佛是在说着与自己不相的事情：

“一次又一次的旅行与任务，一次又一次地回到罗德岛，这里早也就不是我闲暇时逗留的地方了啊。就像你说的那样，博士，这一次不说，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莫斯提继续轻言，“你也需要亲临前线指挥吧？切城的废墟，龙门的战场，卡西米尔的尔虞，谢拉格的风雪，维多利亚的暗……有多少次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了？我可不能担保，你下一次还会不会这么幸运。我呢，不知应该怎么表达自己；不过比起不知这一，我更不知永远没有机会想你袒我的想法，会是什么样的一受。”

察觉到了她想要说什么的博士还没来得及开，便再一次被打断：“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也不知这份想法，与小乐对你的想法是不是一样的。不过，或许你也知，应该没有其他的词可以拿来形吞了吧？不过，罗德岛的棋手，运筹帷幄的战争机，在这时候，却也有算不明白的事情……算不明白我在想什么。”

“莫斯提，不再说什么吗？虽说你可能不在乎想要和你打好关係的人……不过我觉得，你的故事还蛮有趣的。”

原来她喜自己吗？明明自己隻是把两个人当成朋友的……

“所以，我想说，博士，我喜你。我不知你会不会接受，不过此时此刻我说来了。以后，我想要留在你的边，这也就足够了。”

两人最多就算是朋友吧……博士忍不住想着。而且，脑海中浮现起另一位与他在一起的天使那一酒红的秀发，他便更加收敛了自己更一步的想法。

“我啊，离开拉特兰之后，就一直在四旅行，彷佛不知应该回到哪里去。着信使的工作，跑了无数的地方，却不知自己的目的地应该是哪里。倒是你啊，博士。你让我明白，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温。或者说，我居然会一直想着你？作战的时候，餐的时候，旅行的时候……”

不过最后，她还是听到

她默默地举起咖啡杯，将杯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冲淡了中那接近腻味的甜，像极了此时的心境。轻轻地仰起，咖啡馆的吊灯尽忠职守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堕天使望见了那束光，脑海中预备着浮现什么人的脸庞。隻是，还没有等来神的时间，博士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隻是，说完这句话，总是用脸上毫不在乎的笑吞示人的莫斯提，脸颊多了一抹淡红——害羞。几乎从未对人说如此话语的害羞，让她选择了这样一说话方式。而博士，却依旧冷在了原地，不知应该怎么回应她。

分收敛。看着前那个麵容致的男人，在咖啡与甜中讲述了许久旅行故事的她，平静的心中却有了几分波澜。尽她已经是茕茕独行许久的人，照理说应该早已不习惯于情的存在，隻是对于前这个曾经陪伴自己走过许久旅途的男人，曾经与自己并肩而战的男人，现在愿意像是老友一般为自己准备甜、聆听自己故事的男人，向来在人际关係中洒脱自在的她，却到了——

“……那就去吧。虽然你可能不在乎这些事情，不过，不要习惯于错过。”而前的男人，也很快了自己的回答，“我见过很多。早上还能谈笑风生，聊天平不知到哪里去的朋友，可能晚上就是天人两隔。所以，有什么想说的话，想的事情，都不能埋在心里不说，不然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隻能成为埋藏在心底唯一的遗憾了。总想着以后还有时间，便以此为借假装淡泊……隻是生命又能有多长呢？”

为堕天使的她，友情、亲情、情，这些情她不讨厌，却也总觉并不需要。然而，在日久的相中，在麵对罗德岛的博士时，她却对自己这样的理念到了犹豫，甚至开始觉得，有这么个人愿意陪着自己，愿意聆听自己，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她依稀记得，当自己造访罗德岛的时候，许许多多的人都与自己保持着一即若即离的距离；而那个时候，隻有博士像是对自己十分兴趣一般，不断地用各在现在看来有些拙劣的方法跟自己打好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