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凡师太泡的是金骏眉，汤金黄，茶中带甜，甜里透香，香气十分特别，有茶的清香，时香气清纯正；温则熟香细腻；冷而清和幽雅，清持久，无论何时饮用皆绵顺，饱满甘甜。

妙凡师太看着一旁香炉的缕缕青烟，半晌笑，“你这香甚好！”

“……公……公……何此言？”林恒磕磕。

在郑家许姝喝惯了大红袍，对金骏眉也觉得新奇，“师父什么时候得了这等好茶？”

妙凡师太，“你既然睛就要好了，这抄经便不必继续了！”

许姝愣住，喃喃，“师父……为何？”

妙凡师太，“从前你不目不能视，心无所顾，容易误歧途，所以我叫你抄经是为了稳固心神，有个寄托！如今你能看见了，世间万皆在中，心亦有所向，抄经便是多此一举了！”

许姝着药瓶，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

许姝嘻嘻笑，“那我以后忘了抄经便给师父送茶来求饶！”

林恒怔怔的，“是！”

许姝恭敬，“徒儿日后便每日清晨燃三清香于佛前，以敬佛祖！”

“……”林恒哭无泪的跟了上去，公您不懂呀！属下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属下没有思呀！属下纯属有而发。

“你有心便好！”

周谨又拍了拍林恒，“你别说了，我都懂！走吧！”

“那我以后……”许姝呆呆的放下茶杯，袅袅的茶雾气腾腾升起，蒸的许姝眶发。

周谨，“你刚刚的话提醒我了，该给你们说门亲事了！”

许姝愣愣的放下茶杯，“徒儿告辞！”

妙凡师太轻笑，“我这里何时缺茶了？只是你从前只白茶的，便没给你泡过罢了！现在你换了个份，也该换了味了，这才给你换了茶！”

周谨上下瞟了林恒一，突然笑，“你今年二十有二吧？”

“你的药！”妙凡师太将药瓶递还给许姝。

“生死一念皆在你！”

长久以来抄经已经成了一寄托，乍然失去这样一个寄托，许姝心里一时空落落的，抱着茶杯，半晌也没喝一，直到气消散，茶变凉，才幽幽回神。

许姝又原路折回了妙凡师太的禅室，妙凡师太已经泡好了茶等着她了，“回来了？喝茶！”

“寻常这个年纪的男膝下都有嗣数人了，是我耽搁你了！”周谨沉重的拍了拍林恒的肩膀。

妙凡师太瞥了钟漏，“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林恒忙解释，“公……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

似林恒这般从小到大便甚少接女的男来说，对女的印象多半是来自旁人的述，亦或者戏文中的描述，而这一类女多是温柔贤淑，大方贴的，既不像许姝这般孤冷不近人情，亦不是许娢这嬉笑怒骂皆形于的直率，当对女本该温柔贤淑的念固时，自然就接受不了不是这样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