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越脸发青的时候，段凌天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彻底撕开他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我怎么记得……当时是有人在我面前落荒而逃呢？”

段凌天冷笑。

“我自己过的事，我为何要否认？”

看那无常宗的武皇者和另一个疑似无常宗长老的中年男一同看来，段凌天只觉得一阵骨悚然，但表面上还是尽可能保持着平静。

左越冷笑。

他还记得。

“你……你说我污蔑你？”

“当时的情况，确实只有他有机会登上第五层，乃至见到擎风武帝的遗，得到擎风武帝遗内的三枚‘奥义碎片’。”

雷罚，并没有如预期般降临。

轰！轰！轰！轰！轰！

“那如果我以‘九九雷劫’立誓……我并没有得到擎风武帝遗内的三枚‘奥义碎片’呢？”

看左越的脸变得难看，段凌天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一步冷笑：“你亲看着我登上擎风殿第五层了？你亲看着我得到擎风武帝遗内的三枚‘奥义碎片’了？”

看连前的老人都侧目看了过来，左越脸大变，慌忙说：“我先前所说的一切，句句如实。”

段凌天此话一，不只是左越前的那个老人，还是左越边的那个中年男，都下意识的侧目看向左越。

现在，左越还真怕他的师尊听信段凌天的话，而误会他。

开，左越已经一脸讽刺的说：“当日登上擎风殿第四层，成功闯过‘坎坷路’之人，也就你、我，以及徐青三人。”

段凌天竟真的破手指，以血沟通‘九九雷劫’立誓，说他没有得到擎风武帝遗内的三枚‘奥义碎片’。

...

“当然！”

当时，左越分明是怕被他掉，所以才在他的底下落荒而逃。

段凌天反问。

“怎么可能？！”

左越不屑，一副趾气昂的模样。

因为他看到。

只是，下一刻，他傻了。

在看到老人，也就是他的师尊信任的对他以后，左越一扫心中的霾，丝毫不惧的和段凌天对视，一字一句的沉声说。

段凌天一脸平静的看着左越，淡淡说：“只是，你为了一己私，如此造事实、污蔑我，是否有些过分了？”

“哼！别想转移话题。那武帝者遗内的三枚‘奥义碎片’，最后肯定都到了你的手中。”

先一步离开？

“你就那么确定？”

段凌天的话，气得左越的脸一阵忽青忽白，久久难以平复下来。

九声雷响，接二连三响起，震耳聋，清晰的传段凌天和凤天舞的耳中，传了无常宗三人的耳中，传了皇上下所有人的耳中。

左越脸一变，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说那么多，原来你所说的一切，只是你个人的猜测。”

“师尊，你别听这段凌天胡说！”

段凌天淡淡说：“至于你说你离开，这话说得似乎有些牵了吧？你确定，当时的你，是因为自己主动放弃探索擎风殿第五层的机会才离开？”

“左越，我知你在我杀死雷钟以后，就嫉妒我的实力比你……不只如此，你更想得到我在武帝秘藏外围得到的那枚‘奥义碎片’。”

“徐青被你杀死，我先一步离开……擎风殿第四层，有机会通往‘第五层’的，当时便只剩下你一人！得到那擎风武帝遗内三枚‘奥义碎片’的，不是你又是谁？”

“因为你我之间的私仇，为了报复我，你竟不惜污蔑我，更拿你的师尊，你们无常宗的武皇者当枪使。”

现在，从左越中说来，他竟变成了先一步离开？

看左越张了张嘴，却又说不话来，段凌天面讽笑说：“左越，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本事！”

左越没有任何迟疑的回。

“难不是？”

……

段凌天一字一句开，仿佛字字诛心，气得左越的脸难看到极致。

“怎么？理亏了？”

“你敢吗？！”

“后面的是我个人的猜测，这一我承认……但在你杀死徐青以后，继续留在擎风殿第四层，而我离开之事，你却是无可否认！”

段凌天的再三反问，一时令得左越哑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左越一气，压下躁动的情绪以后，方才冷哼一声说。

九声雷响过后，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听到左越的话，段凌天的脸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