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以前，凯旋城外的一幕，又一次在段凌天脑海中掠过。

“段凌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抵挡这个薛疯的愤怒。”

顾友亭缓缓说：“薛老，你还是回去看看你的孙儿吧……我真担心。令郎一死，那段凌天会对你孙儿下狠手！”

段凌天想起来了，前的青年人，正是两年多以前被他斩断一臂的裴三。

车夫皱了皱眉，看了一段凌天一行人上统一的飞鱼服，隐隐意识到这些人可能不简单，心里一慌，连忙勒了缰绳，“律！！”

呼！

很快，他就看到了段凌天一行人。

“薛老。令郎正是因为想帮你的孙儿报仇，然而，最后仇没报成，他却被反杀……废你孙儿，以及杀死令郎之人，正是同一人！”

……

“什么军爷？”

顾友亭缓缓说。

顾友亭。

赶车的车夫，明显极为霸，一边甩着手里的鞭，一边惊喝。

十一人所过之，路人纷纷避让。

车停了下来，距离段凌天座下之，不到三米。

最后，一模糊的影，好像现在了他的前，与前之人彻底合在了一起。

皇城内城的大街上，段凌天纵走在前。在他的后，十个锦衣卫随其后。

“天啊！我还以为传闻有所浮夸，没想到这个段凌天真的只是一个少年。”

就在这时，车厢之内，传来了一男人的声音。

“锦衣卫统领，段凌天！”

顾友亭嘴角泛起一抹谋得逞的冷笑。

围观的路人。窃窃私语。

“让开！”

车夫看着前穿飞鱼服的少年，心里有些没底。

“是锦衣卫！”

两位老人，宛如两尊守护神，守护在段凌天的两侧。

“是你。”

一路上，不乏类似的言论，他已经习惯了。

当时，他在赶往凯旋城的路上，遇到了两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少年、少女……

黑衣老人的情绪有些激动。

少年、少女是以汗血宝赶路。

段凌天仔细打量着从车厢里探来的青年人，脑海中的记忆飞掠而过。

看到前方向两边逃窜的行人，车夫的中，明显夹杂着几分戏谑……

顾友亭苦笑。

就在这时，前方一辆豪华的车。迎面而来，

“三少爷，前面有几位军爷，我们先等他们过去吧。”

当时，他刻意避让到一边。

这些议论，段凌天自然也都听到了，只是摇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薛老……令郎，死了。”

刹那间，黑衣老人形一颤，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快，车车帘被掀开，一个青年人探来。

后来，段凌天才知，少年是燕山郡郡守的第三裴三。

只是，这一望去，青年人的瞳孔却是忍不住一缩，看着正对面的少年，他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狰狞和愤怒，“是你！”

“阿福，怎么停下了？”

“他敢？！”

黑衣老人这次没有惊呼，但他那瘦削的却是微微一颤，声音冰冷无比，宛如来自九幽之下。“顾丞相，你可知是谁的？”

黑衣老人低喝一声，语气间夹杂着慑人的冰冷。

“他就是锦衣卫统领段凌天？”

“是谁？”

我认识他吗？

黑衣老人怒目横眉，怒到极致。

可谁知，那个少女竟然对她挥了鞭！

车厢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驾！”

他教训了少女一顿，少年为少女，对他手，结果被他斩断了一臂……

对于前的青年人突然对自己惊喝，段凌天有些愕然。

“嗯？”

“谁的？我儿可曾为浪儿报了仇？“

段凌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