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明珵：“天的价值，远在福地之上，不止百倍。虚渊之为了推广太虚幻境，将太虚派的太虚阁楼贡献来，以固定的份额，分给七十二福地的拥有者，这才换得了这些福地。若非能够从中得利，谁肯放开自己手里的福地？”

而虚渊之所求，也只是为了以七十二福地增太虚幻境对神临修士的引力，使太虚幻境得到更快的成长。”

师明珵：“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尤其是太虚幻境这革新时代的事。不幸的地方在于……虚渊之虽然着各方压力，付了大的牺牲，换来了七十二福地加太虚幻境系，但那个时候却没能通过诸方决议，太虚幻境的消息长时间被封锁，一直只在小范围开放。所以他的朝真太虚天，差不多是白换了。”

“大帅慎言。”苏观瀛轻声：“当今世界形势，咱们与牧国是友非敌，还是要对他们的至神灵保持尊重。”

此刻也只是兀自皱眉：“那太虚幻境里的七十二福地，又是怎么一回事？如两位所说，十大天，三十六小天，七十二福地，这些都是天地所，求真之。太虚派竟大至此，独占七十二福地么？还是说当初建立太虚幻境的时候，诸方皆贡献了自己的福地？”

“现在不也慢慢放开了么？”苏观瀛：“有时候动作太快也不见得是好事，对于这动不动就要革新时代

姜望心中豁然开朗，一下明白了许多信息。

福地……天！

天监监正阮泅现今正在司玄地中，这事情姜望还真不知。也是因为他不太关心这些，从不主动参与政事堂会议的缘故。

师明珵瓮声：“大夏皇里最华的藏品，被夏太后一把火烧了。有赖安乐伯明事理，方才保下了一些。至于司玄地，里间珍藏，曹帅当时就拖了上百车归齐，余下的应当寥寥。阮监正整理司玄地，隔绝内外，我看更多是清理朽骨，挨个解决那些坐死关的老家伙。”

阮泅暗中坐镇司玄地，当然也有坐镇南夏基业的原因在。齐国不肯在明面上给楚国压力，但也不能对刚打下来的夏地那么放心。

苏观瀛继续：“咱们的稷下学，承继的是旧旸帝国的太。前是金坛华天，在十大天中排名第八。旧旸皇室经营千年，方成太，后来被战火摧毁。及至咱们齐国崛起，在武帝手上方才将之复原，且更胜以往，因便有了今日的稷下学。”

“未见得还有吧？”苏观瀛说：“当年天亲征来此，就把司玄地打破了一次。过去这几十年，夏国人攒下这家业已是不易。要说还能有什么积累，本督是难信。”

“所以说是清理朽骨。”师明珵。

“哈！也不知祂现在是死是活。”师明珵满不在乎：“牧天是个有手段的，本帅对她老人家甚是佩服。”

师明珵也：“厄耳德弥的前，则是左神幽虚天，在十大天中排名第九。明明是天地所，求真之，倒叫那苍图神据为己功，说什么神的智慧。哈哈！”

十大天自是远在三十六小天之上，无怪乎苏观瀛说司玄地和稷下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对太虚派祖师，我倒是并无了解。”姜望：“不知这话怎么说？”

“太虚阁楼的前，是朝真太虚天，在三十六小天中，排名第二十三。且太虚派将它经营得非常好，并不输于前列。虚渊之将它贡献来，可谓剜心奉人，直接引得太虚派好几个长老叛门！因为他要以天换福地，很多势力都价争夺福地，以此参与到太虚阁楼的分中，可见其珍贵。

姜望虽然在稷下学学过，但对稷下学仍然不能说了解。

“两位大人。”姜望不懂就问：“说起来我去过稷下学修行，也知牧国的厄耳德弥，不知它们同司玄地有什么区别呢？”

“说有区别呢，它们都是天。说没有区别呢，它们又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苏观瀛笑：“司玄地的前，就是天司玄天，在三十六小天中，排名第十四。夏国代代经营，才有了今天的司玄地。”

“福地在手，谁肯轻纵呐。”师明珵叹了一气：“要说这事，我还真的很佩服虚渊之。那老是个令人尊敬的，的的确确心怀天下，未有私念。”

“但事实上好像并没有很理想？”姜望问。

不过，大小天，乃至于福地，它们的区别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