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就是喜摆这些虚礼。”杜如晦很亲近地批评了一句，又微微皱眉：“那你觉得在战斗中，他是否尽力？”

……

“坐下，坐下。”杜如晦抬手虚了两下，语气亲近：“老夫与你就是闲聊几句，不要太拘束。”

庄国真个有了“大定”之相。

因而如实说：“杜将军在战斗中的表现，已经到他能到的极限了，而且也很合我的布置。”

于是朝野钦服。

对于庄羡来说，惹不起就歉，这也是太正常的事情。其人虽是一国天，对于个人荣辱并不看重。人前歉不可能，私底下只要条件合适，怎么歉都行。

调拨大量的财，不断堆砌锁龙关的城防时，可没有迟疑过半分。

林正仁也的确表现得如履薄冰

对待能够考国院的人才，更是大开天之库。

国相府中，杜如晦坐在上首，林正仁陪坐在旁，只沾了半个。

杜如晦好像了解他的想法，他却不知杜如晦在想什么！

外观天下，不少不得志的人才纷纷来投。

而自大定元年的那一场国战之后，祁昌山脉不再是庄雍两国的边界，双方驻军在锁龙关和殷歌城遥遥对峙。

……

“所以你刚一提及姜望的行踪，他就立即调兵同你发设伏？”杜如晦淡声问。

但祝唯我心中仍有一抹挥不去的不安。

就连普通的庄国百姓走在路上，都明显比往年更昂首——以往雍国边军可是年年起衅，基本上每年都要打死几个庄国边军士卒。庄国只能一次又一次压下将士们的愤慨声音。

应该来说，自这一次的山海境试炼结束，凰唯真的消息隐约传后。现在的不赎城，是前所未有的安全。

当着杜如晦的面，林正仁不敢胡编造，更清楚战斗的痕迹骗不过杜如晦的睛。

当然也一直有臣建言，要大修室，彰显君主之贵，要重建都城，以示国家之威。

纵观整个西境，除了秦国和玉京山，还有哪个地方，能有不赎城这般隐的威慑力？

时为庄历大定三年。

自副相董阿遇刺亡后，一直再没有第二个能接掌相位的人现。大庄国相杜如晦，也至今仍在相位上勤勤恳恳。

庄国日新月异，新安城一日胜过一日的繁华，庄王倒是依旧没有什么改变。有些寒酸的，与庄国现在的地位难符。

虽则室简陋，皇族生活节俭，但当今庄帝并不是个吝啬的。

总之，如今的庄国，君圣臣贤，天下归服，一切欣欣向荣。

他为国家了多少事情，这个国家的人，都能够有清楚的受。

“在你看来，他们的结义之情到底如何？此后又剩几何？”杜如晦又问。

内察国境，可以说一声四海升平。

一战割下雍国大片国土，威势凌于周边列国。

这也是他没有留姜望在不赎城养伤，让其尽快离开的原因。

就如萧恕逃离丹国，也选择以不赎城为目的地一样。

庄帝只，山河之固，在德不在险。天之贵，在仁不在威。

源于这次他试图伏杀杜如晦，却看到庄羡也亲离国境。

占据锁龙关这等险关的庄国边军，边防压力明显大不同于往年。

凰唯真再，再可怕，终究归来之期未定，甚至于未必一定能成功归来。

庄羡这样的人，真的会因为凰唯真的一个名就退却吗？尤其是在已经得罪了凰今默的情况下……

“我对国相的尊敬，情不自禁……”林正仁说着，又用那只沾半边的姿态坐了回去。

林正仁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回答：“确实是这样。对于伏杀姜望一事，杜将军表现得非常……非常积极。”

从到尾，他问的都只是‘在你看来’，而并不发表半自己的看法。这是上位者明的问话技巧，叫人难以揣心思，不敢伪言矫饰。

这不安，源于他对杜如晦、对庄羡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