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把握了啊。”左光殊不服气地：“她每回来寻我，我都陪她。我自己得空也常去寻她。每回要是去了哪里，我也从未忘了她的礼。”

“洗月庵？”

车驶在长街上。

“倒霉孩！”他把左光殊的手一甩：“不听大哥言，吃亏在前。你且等着后悔去吧！”

左光殊愣了愣，还是乖乖说：“是洗月庵的徒。”

姜大哥不说立刻成亲的事，左光殊也乐得轻松，随：“月天咯，屈家请来助拳山海境的。”

“想什么呢？”姜望伸手在左光殊面前晃了晃：“这不是还没成亲么？那就还是两家人，山海境里，咱们公平竞争！说说看，那月天什么来？”

“你都已经认识了。”左光殊说。

“它不是叫九章玉璧么？怎么只有七个名额？”姜望随问。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左光殊了。

“这个人实力怎么样？”姜望认真地问：“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你知吗？”

，说：“功业未成，何以成家？”

“哦，不是很熟悉。”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分析对手啊。”姜望理所当然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左光殊想了想，问：“你很懂吗？”

“我没不听啊。”左光殊很有些委屈：“但我才十六岁，十六就要成亲了吗？”

三息之后，姜望决定彻底忘记这个话题。

“最早是有九章，但后来有两章遗失了。”左光殊解释着，伸手抬了一下，将车的天窗打开：“你用日光照一照，再看。”

“实力应该不会差，外楼境巅峰……”左光殊说到这里顿住了，有些怀疑地：“你想什么？”

“山海境的机会，是依靠九章玉璧得来。这一次就是我们七个了。”左光殊说着，从怀里取一块雪白的凤纹玉璧，递给姜望：“每个拥有九章玉璧的人，除了自己之外，都还可以带一个人一起山海境，也即是我们所说的助拳者。”

姜望接过这块玉璧，就在车里端详起来。

长相思在鞘中鸣。

“北域的大宗，屈家早年结下的情。姜大哥了解吗？”

左光殊闷声：“那是左家的功业，不是我的。”

姜望于是把这块玉璧放到日光下，再拿回来后，玉璧上竟然隐现文字，赫然是一篇诗赋，用带着风格的楚文字所镌刻，篇名为《橘颂》。

左光殊都惊呆了。

“说起来……”他这时已完全不见醉意，思索着：“刚刚屈舜华说要去见月禅师……你可知是谁？”

姜望想了想：“斗昭、钟离炎、伍陵、项北，你、屈舜华、楚煜之？”

欸，这次这么好说话？

“说说其他人吧！我今天跟项北手，该知的人，肯定都已经知了。”姜望问：“这次参与山海境的，都是哪些人？”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

左光殊兴地，又一愣。

固难徙，更壹志兮。

姜望把睛一横，很是不满：“你们两府国公，大楚级权贵，还要什么功业？”

“那姜大哥你多少岁了？”左光殊问。

他侧而望，老气横秋地：“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定。这世变化又快，订亲后又散了的，比比皆是。哪里能说矢志不渝呢？要真正拜堂成亲，有了夫妻名分，才算是把握了。你可明白？”

这都什么人啊。

“山海境一共只有七个场名额？”

刚还撺掇着我跟屈舜华赶成亲，怎么转又是对手了？

“光殊啊。”姜望威迫罢了，又改成怀柔，语重心长地：“为兄是为你好。人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这样的好姑娘，追求者有如过江之鲫，天下不知多少人惦记！你现在若不好好把握，只怕以后追悔莫及！”

其文曰——

“这一派比较神秘，世不。所以相对而言名声没有那么显赫，不过底蕴是在那里的，不会弱……”左光殊解说着，又劝：“姜大哥，你可别去试人家的手。”

姜爵爷一时语。

姜爵爷哼：“十六也不算太早。有志不在年，你可懂？”

月天？这名字倒是奇特……

姜望窒了一下，又：“我说的是把握！把握你懂吗？”

这块玉璧有掌大小，通莹无瑕，边角勾刻有凤纹。其间隐隐有一力量在游走，使它有灵动之。但若细究，却又不知那力量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