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追查雷贵妃案那么多年，一旦得知万灵冻雪的线索，再危险的地方，恐怕也得亲自去看一看。

“我也不知。”田常摇了摇：“但我想，大约有两个可能。”

一个打破寿限的东太，已经有资格给当朝皇后一些支撑了……

“你的态度不对啊。”姜望收敛了笑容，淡声：“怎么现在发展得很好，又有什么新的倚仗了吗？”

至于乌列为什么会去即城……

官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他的修行速度，但在长远的途上，他更需要认清自己。

或许很多朋友会觉得，他是被了临淄，他或许会委屈、痛苦。但恰恰相反的是，他走得非常坦。

“他不是不能离开即城城域？”

但在实际上，他没有选择撇清关系，没有表现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那么这份筹码，其实是加给皇后的！

其人几步飞上石台，立在姜望边，但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抱怨地：“为什么选这个鬼地方见面？”

姜望回看着他，脸上仍然带笑：“以你的智慧，难想不到？”

“我只

这是为母担责。

乌列这曾经的青牌神话，一旦失踪，于情于理都会引起调查。而他死去了，尸明明白白的放在那里，反而不会有人查了……

“第一，乌列失踪了有人查，他死了不会有人查。”

天会如何敲打太，姜望自是没知晓去。但很明显的是，他这一次得罪太，已是得罪得狠了。

的。

断魂峡，石谷，风声呜咽。

因为有资格查的人，大概都能猜到凶手在为谁事。

……

田常压着声音、很是不快地：“我要是有智慧，也不至于被你拿得这么死！”

从某意义上来说，个人的知见，又何尝不是这困宥着视野的狭窄空间，这世上谁不是观天一线呢？

从表面上看，太选择在此时神临，是在急给自己增加筹码，以对抗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政治风暴。

万灵冻雪就是答案。

与其待在临淄等麻烦上门，倒不如趁着天理旧事、朝野噤若寒蝉的时候溜之大吉。顺便完成跟左光殊早前的约定，见识见识楚地豪杰。也去那山海境，受一下青史留名的凰唯真之风采。

七日之后。

穿越峡谷的风，带来了一个黑袍裹的人影。

一个多年以来从无过错、现在连修行短板也补上了的太，有什么可以被苛责的地方吗？

……

心清神明。

“又不是你在田安平旁边，你当然没什么不敢。太虚幻境对田安平来说……总之保密我不放心。我需要对自己负责！”田常即使黑袍裹，还着兜帽，也下意识地往石台角落里站，隐蔽着自己：“你有什么事要急着见我，赶说！”

田常用一难言的语气说：“或许是为了给你们线索。”

他了他此生不会后悔的选择。

“但是乌列可以去即城。”

愿意查、有胆查的人，不会等到现在才查。

田常果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姜望简直被这句话激得汗竖起，忍不住问：“为什么给我们线索？”

姜望知此人是一条不能小觑的毒蛇，并不想迫过甚，所以也就顺势揭过，直接问：“乌列是不是田安平杀的？”

“很合理。”姜望：“第二个可能呢？”

但这或许又恰恰是天所要敲打的。

问心无愧，问己无悔。

姜望笑了笑：“我说就通过太虚幻境联系，你又不敢。现今在齐国，更是有太多睛。这地方我比较熟悉，很安全。”

临淄城里多故人，不别免生伤情。

姜望坐在孤悬于峭的石台上，仰望一线之天，任由青衫飘飘。

“哪两个？”

“算我求你了，我不能消失太久。”田常换了个告饶的语气，说：“你有什么问题，咱们尽快解决。只要我知的，言无不尽。”

“明白了。”姜望，又问：“那为什么留下乌列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