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么？你只要……”重玄胜想了想，大概还是觉得不稳妥，改：“算了，你到时候直接问我就行，郑世父也会帮你参考。”

姜望了，矜持地示意他继续讲。

“如何判断这个真相天应不应该知呢？”姜望又问。

他的语气认真：“这是你应得的，姜望。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哦？”

“至少在元凤三十八年会。现在嘛……”重玄胜：“我想除非军神是那个行凶者，不然谁也无法动摇天威权。”

姜望再问。

他笑了笑：“郑世果然光毒辣！郑商鸣说得没错。把握住这个机会，你就是北衙都尉！”

“楼兰公？”

“谁知呢？天之心难测。”重玄胜缓声：“不过不当年的天知不知，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那么现在的天肯定是不知的。至于现在的天会不会知……就要看你们会不会官了。”

姜望眉皱：“追查雷贵妃遇刺案，会让国家动？”

姜望默默看着池面。

重玄胜：“总之雷贵妃遇刺案在当年没有结果，不是真的查不结果来。而是因为政治原因搁置。我想冯顾选择在这个时候追索旧案，也是看到了天直接剐了阎途的果决。大齐现在，是有资格承受一些动的。”

重玄胜已经彻底理清了思路，两解决掉手里的果，语气轻松地：“先查，查当年的真相来。如果这个真相天应该知，就公呈政事堂。如果这个真相天不应该知，就私呈天。”

“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我大齐无世袭之公爵。在元凤三十八年，公爵也只有楼兰公一人而已。楼兰公早年与陛下一起南征北战，城灭国，战功彪炳。声望并不输于现在的军神。他的名号已成禁忌，你自是不知……先不说他。”

有微风过，皱一池。

重玄胜早就被姜望培养了耐心，认真解释：“雷贵妃遇刺案，当年悬而未决，是有历史原因的。”

姜望只——

机会……

姜望是真有些好奇了，齐国朝野未有一公爵，这楼兰公的名号，也是未曾听闻过。

重玄胜这话说得有些拗。

“是啊，伸手就可以。”重玄胜意味长地：“但只是因为你有这样的价值，你才有伸手的机会。因为你在星月原大放异彩，你在全天下声名远播，因为你拼过那么多次命，努力了那么久……荣华富贵，你现在才可以手能即。”

重玄胜：“元凤三十八年，楼兰公在明地起兵，天亲征而讨，一战平之……此战虽平，余波十年未止。雷贵妃遇刺案发生在这个时期，又有名捕林况死于此案，闹得满城风雨……天不得不以局势稳定为要，默许此案无限期搁置。”

“如果查不来呢？”姜望问。

“怎么会查不来？”重玄胜：“只要你答应郑世父的条件，他们就会想办法把真相给你。甚至于……不止是他们。很多人都想把真相给你。”

姜望沉默了片刻，说：“这是不是意味着……天知刺死雷贵妃的凶手是谁？”

姜望沉默了片刻，咧嘴笑了：“所有的一切都送到我手边了啊，我只要伸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