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那边……”

就这样聊着或许有意义，或许无意义的话。

“激将法是吗？”玉真轻笑一声：“听起来像是不满足的样……”

“刚刚……什么觉？”

愈发恼恨起来。

“你说聊就聊，说不聊就不聊？”

“聊聊洗月庵吧！”姜望赶：“说起来我对这佛宗确实还不怎么了解。聊聊吧！”

“……就这么聊。”姜望重整旗鼓，努力摆脱那莫名其妙的氛围：“这里是洗月庵？”

“你怎么……会在这里。”姜望问。

这时候她的脸上仍然带笑，她的眸仍然勾魂夺魄。

说罢，她还抿了抿。

姜望：……

姜望看着她跃跃试的神，终是形势比人，不敢以试法，叹了一气，转变策略：“我们聊聊吧！”

“嗯？没觉？”

姜望皱了皱眉：“不是已经说好了聊一聊吗？”

“不如先说说你那位玉华师……”

“你好像不服气？”玉真笑问。

“……”姜望：“那不聊了。”

“好呀~”玉真慵懒地：“你想要怎么聊……聊什么？”

玉真好像心情很好，微微：“嗯~呐。”

“……”姜望闷声：“那聊什么？”

姜望看着黑漆漆的屋，玉真看着他。

她以手撑颊，就那么瞧着躺在地上的姜望：“信义无双姜青羊，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救你，难你不欠我？”

“我欠你的，我自会还！”

“哦？那你想了解什么？”

姜望气得发抖，但终是‘你’不个所以然来。

“你……”

“不知！”

似一幅山泼墨，以世间难见的好姿态淌。

玉真依然面上带笑：“我是邪教妖女，怎能不知这上古窟呢？白骨的目的是建立现世神国，必要的时候，跟族邻居也没有什么关系嘛。”

邪教妖女能寻到上古窟，听起来的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的伤还有多久能好？”姜望又问。

玉真又追问：“是不是想利息？”

玉真瞧着他，笑：“你关心我啊？”

“哪有跟女孩聊这些的？”玉真嗔怪。

他收回视线，睁看着屋，又问：“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无可奉告。”玉真。

其实她能找到姜望，也是不眠不休、一寸一寸地域找过去的。只不过对于赵玄的躲藏路线，她比苦觉判断得更准确。因为姜望后脊那朵白莲，是她亲手下的，微弱的知帮助她判断了大概方位。

……

“不知！”

他这时才尝到一甜腥的味，才发现……嘴刚才被咬破了。

但姜望不知为什么，不敢再看。

“景国……”

姜望仰躺在地，玉真侧躺在床。

姜望不吭声。

“苦觉大师……”

“不知。”玉真脆地。

姜望果断换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是说……赵玄带我躲到上古窟，真人都寻不到。”

只是这话，她不去说。

“不知！”

姜望咬牙：“毫无！”

“当然。”玉真笑了：“你正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