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坊间言，是曹将军想要手衡郡守的位置，才死黄以行。现在看来，殊为可笑。”

只：“先不用。他只要有问题，就一定逃不脱。”

林有邪继续：“但若要确定事情的真相，却一定要抓到玄策才能算。在那之前，我们所谓的结论，也只能算是推论。目前玄策也只是有最大的嫌疑而已。”

姜望心中已有预，因此也并不惊讶，只是叹：“没想到我当初随便去一个地方，随便认识的一个人，竟然是国皇。更没想到，还会在这情况下，以这方式，再接他。”

一个睛极亮、颧骨极的男人，从影中走了来。

当时那个人，在想些什么？

三品青牌捕，厉有疚！

林有邪没有隐瞒：“我请人翻阅秘府资料，首先将烈曜石和国联系起来，结果发现，烈曜石是修行国皇室功法大日金焰决最重要的辅助材料之一。再查你说的阿策，发现建德的女里，最不得的那一个，在战后不知所踪。其名为……玄策！”

“你是说，照衡城的总捕不见了？”林有邪问这话的时候，正一手药罐一手木杵，在一张方台上捣鼓着什么药：“会不会只是晚上有什么事情去了？”

这时一个声音忽地在林有邪后响起。

姜望一时没有说话。

“这倒说不定。”姜望：“不过据我观察，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半夜消失在宅院里。”

“你这边呢？查到什么没有？”姜望问。

林有邪没有问他是怎么观察的，姜望不至于连这也判断错。

林有邪淡淡看了他一：“如果姜大人只是要证明这件事，那你已经可以到了。只要把玄策的份公布去，再提供一些现有的线索。所有人都会相信，黄以行之死，是来自国皇室血脉的报复。”

姜望沉默了一会，终是：“你是对的。”

“对错哪有那么简单！？”

为何阿策那么有信心，能把信送王。为什么会在唱卖会上碰到他。当时在那山崖，他又在等待什么……

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青牌在衡郡的秘密联络，就隐藏在这座城市里。

他有些严厉地看着林有邪：“你知迫于舆论压力，曹将军已经被禁足在府中了么？你知以曹将军的份、能力、地位，每在府中虚耗一天，对这个国家来说都是多么大的伤害么？林有邪，玄策难会等在哪里等你抓？抓到他才能算，你要抓多久？曹大人难也要等在府中，一直等你抓到凶手为止？”

独立崖，静静等着战场上的消息，等待那几乎是注定的、家国沦丧的终局。

姜望还记得，玄策当时的回答。

“玄策有杀人的理由，也有杀人的能力。那个给地狱无门下任务击杀赵宣的人，或许也是他！”林有邪以恒定的动作捣药，有一松了气的觉：“两件案大概能够并成一件。”

秘府是青牌的隐秘情报所在，基本括了青牌掌握的所有重要消息。以姜望现在的权限，亦可以调阅秘府绝大分资料。

会合的地在鹿城。

这座城市因城郊生活着数量繁多的鹿群而得名。

他说——“知了，谢谢！”

姜望忍不住想，当自己飞过那里，告知他军已败的消息，彼时这位国仅存的皇，是什么样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