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船，必死无疑。

在天涯台悍然斩杀钓海楼天骄，这名声实在太可怕。据说当时季少卿的师父都在场，囿于规矩，也只能睁睁看着。

疑太多了。

不是实在没办法，她绝不会走这一步棋。

但是……这也太有责任了！

你能不能别给我代啊？先把我送走不行吗？

姜望声音顿沉：“怎么？是谁杀的你的门主，是谁杀的你的同门，你连这些都不知吗？”

（窥屏读者群，才发现今天是姜望在现实世界里的生日欸，一月二十八日。生日快乐啊姜青羊！！！）

当着一位真人的面，杀这位真人的亲传弟，这是何等样凶人？

范清清真的有些怕！

不是，你杀了钓海楼天骄，得罪了钓海楼，还不赶回齐国！是想什么？非要在海上作死吗？

……

“姜大人，我们可否先回齐国，再慢慢查细节？”她作苦笑：“我已经被吓破胆了，只想先躲起来……”

她复又哀哭起来：“姜大人，我承认，我提钓海楼，只是为了让您因此生疚，从而手帮我。我确实……确实不知是谁灭了我五仙门！”

了活人还要主动死人，了她还要她全宗门？

姜望这番话一说，范清清便知计划破产。

他们真的不用顾忌影响？

“范长老。你的事情我当然要，”姜望语气温和地说到这里，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激昂起来：“同时五仙门的事情，我也责无旁贷！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带队下的手，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心了。我来理！”

范清清心中暗凛，连忙：“是谁，我确实，确实没有看清！”

他下了最后通牒：“你现在下船，我可以当没有见过你。”

见范清清这个样，姜望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逝了。

“事情如果发生得太突然，实在没看清也很重要。”

“这……”范清清愣了一刹。

“我……我……”

而且，辜怀信在自己最信重的天骄弟死去后，还有心情来这么绝的事？屠灭了五仙门，还满天下追杀，一定要五仙门修士一个不剩？

范清清心中有一万个怨念，可一个也不敢。

“算了。”姜望摇：“范长老，我们是有过情的，理说我愿意帮你。但你来找我帮忙，让我担风险，却半诚恳也无。左遮右掩，云山雾罩！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委实令人心寒！莫非以为姜某年纪小，就可以随意糊？”

这人太不老实！

所以她当然能够确认，这位少年天骄的责任。这也是她找上门来求助的原因。

……

……

她快要急疯了，她是见识过姜望的人脉的。其人那些朋友是真有能力查什么来，到时候她必然穿帮。

诚然范清清那时候和姜望达成了默契，有过合作，但这并不影响姜望对其的判断——她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也绝不老实。

但如果有别的选择，她压也不会上这艘龙骨船，不会对一个年轻人下跪乞怜。

姜望的态度算是很好了，见范清清有些慌张，还宽了一句，而后继续：“此事你是受我连累，我责无旁贷。你且安心呆在这里，容我修书几封，让人去查一查，这是到底是谁的。必定在你离开近海群岛之前，给你一个代！”

那时候怎么办？

姜望的整个海外之行，就是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