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很认真，好像这事的重要程度，可以与张咏的事情相提并论。

“等等。”姜望不得不拦：“我可以告诉你，但你需要保密，不得告知第二人。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果然是冲着张咏！

她沉默了半晌，才：“张咏现在已经是长生的人，没有一定的证据，我不能调查他。”

“这些话，姜大人就不用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林有邪瞧着他：“既然你这么不愿意被我纠缠，那我也不跟你兜圈了。翠芳萝我两天之内给你准备好，但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跟张咏之间的所有接，滴滴，都要跟我讲一遍。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需要付。”

林有邪摇了摇，轻笑：“我很信任姜大人，姜大人却似乎在跟我开玩笑。”

她说得如此十足信任，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姜望很清楚，她只是相信她自己的判断，相信姜望骗不了她。

如果他同意讲述所有接的经过，那么张咏暴无遗。如果他直接拒绝，那么林有邪也可以据此断定，他一定知什么，张咏一定有问题。

还有一个未说来的重玄胜。要想重玄胜的话，那还不如去找王夷吾呢！兴许挨上两拳，王夷吾还能说什么。

姜望保持着警惕：“什么事？”

“那么换个易方式。”林有邪这次竟很轻易地就放弃了，摇了摇，说：“张咏的事情可以揭过，但你需要告诉我。你来近海群岛的目的，是什么？”

但林有邪的这个问题，也暗藏陷阱。

这名看似平和的青牌捕，内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有极其自我的持。

“你就不怕我说谎？”姜望问。

姜望扯了扯嘴角：“还能有什么目的，办案呗！”

“你好像对我特别好奇？”姜望问。

彼时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心，然后没有揭穿。

“那么，我知了。”

其实真正算起来，那次天府秘境的胜者里，还真是姜望最好脾气，最方便被纠缠。

“付什么？”姜望义正辞严：“我等佩青牌，一心为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办案，难定要得到什么吗？”

但姜望的表情很认真：“我不会拿我朋友的安危开玩笑。”

当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那时的沉默，何尝不是一无声的承诺。

但林有邪找上姜望，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姜望几乎立刻就想起了，在云雾山看到的，那一双哀求的睛。

而以其人的行事风格，再如何也不会向齐国之外的势力靠拢。

“如果张咏有问题，你应该去好好地调查张咏，追踪他，调查跟他亲近的人，而不是缠着我不放。”

姜望思虑清楚，叹了一气：“我要救一个人，在钓海楼的海祭上。”

林有邪直接站了起来：“那么易取消。翠芳萝你自己想办法。在你抓到武一愈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姜大人，这是你的选择。”

林有邪于是收敛了笑容，也放缓了语气。

他的睛那样净、有神、定。

姜望认真说：“我们只是恰巧都从天府秘境里来了，恰巧说过两句话而已。如果你非要怀疑，那李龙川、许象乾，王夷吾，也都应该被怀疑。你怎么不去问他们？”

姜望不打算毁诺。

她的语气变得不愉快：“总在开玩笑！”

那么，现在要揭穿吗？

林有邪止住往外走的形，看着姜望：“当然。”

姜望摇：“但我也实在没什么好说，不想白赚你一个条件。”

“没有证据是不该怀疑，容易冤枉好人。”姜望意有所指的说。

林有邪看着他：“真假我自会判断。而且姜青羊的信诺，有皆碑，我是信得过的。”

“可能是办案的天赋使然？你姜青羊一看就是能大事的！”林有邪笑了笑：“怎么样，你愿意说吗？”

张咏是谁，他不知。张咏想什么，他也不清楚。

“千金难买我兴。”林有邪笑呵呵的：“我乐意。怎么样，成吗？”

李龙川和王夷吾，哪个都不好问。前者英武自矜，后者霸自我。若是纠缠他们，一个不好就要闹事来。许象乾也是了名的惫赖，万事看心情，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的面也不卖。

。但不知姜大人愿意为此付什么？”

这是家里几代青牌的林有邪，一旦有所怀疑，瞒是瞒不掉的。姜望要在近海群岛闹那么大，哪怕只是前期得准备工作，也少不了蛛丝迹，他绝不怀疑林有邪能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