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魇为什么能够提前察觉到神临者的靠近？

“我担心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等……”姜望故意表现担心。

偌大的清江，容纳无数悲。

他的步显得沉重。

宋清约倒没有多想，闻声定了定，而后长叹一气：“也罢。”

走过雕纹的白玉、宝气虹光的长明灯，走过伫立的卫兵，沉默的长廊。

故长公主的闺房，自然是布置得奢端方。

杜如晦什么都没有说，只对宋横江行了一礼，便跟着庄羡转。

在姜望并不能察觉到，但姜魇一定没有错过的地方。

“那就等着吧。生死由人的滋味，你会记住的。”姜魇说。

但姜望自然无心观赏。

宋清约叹了一气：“你放心，我不会冲动。只是想去姑姑的房间坐一坐。”

他转看着那魁梧将领：“你看，总是无法逃避的，对吗？”

雾沉香是极好的香，但在“雾沉”之前，易被惊扰驱散。

披华袍、样貌俊朗的宋清约缓步而行。

或许永恒的黑暗，才是宇宙的归途。

“什么时候回去窟？”他在通天里问姜魇。

大概判断底窟里的情形，需要占据他极大的心神。

……

通天内那缓缓转动着的星河旋，隐隐有些暗染。

宋清约看向她：“何事？”

尽此时正仗着姜魇的此能力逃生，但姜望仍然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不夸张的说，这一事关生死!

“妇人之仁。”姜魇冷哼一声，对于姜望放走小霜仍然不满：“要你杀她你不杀。现在可后悔了？”

终于只是对宋横江：“朕多有叨扰，是该回新安了。君，还请好自为之。”

“等。”姜魇只说了这个字。

星河继续涌动，就像时光的长河，永恒定。那些暗，终又被翻覆过去。

姜望沉默一阵：“我不愿妄行杀戮，倘若真因此不幸，那也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我选择什么，就承担什么。”

慌慌张张地回过来：“少君！”

……

正蹑手蹑脚从旁边走过的小霜，忽然立起耳朵。

他有些哀伤地说：“我很想她。”

“君的承诺，朕自是信得过。”庄羡，负手而去。

……

宋横江并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还因为宋婉溪，对庄羡心存幻想。

庄羡选择放过底窟之事，宋横江一直提着的心轻轻放下，郑重说：“国君放心，此地不会再有第四人知晓。”

底窟不被绝大多数族所知，却在某个时刻决定了清江府的命运。

一名魁梧将领匆匆赶来，拦在前面，表情张：“少君意何往？”

……

人在绝望的境地，总不可避免的抱有幻想。即便是宋横江这样曾经煊赫一时的者，也没有例外。

神很平静，但小霜已经张得心脏都要停止动。

“那个……少君大人。我刚刚收拾过故长公主的房间，了雾沉香，一时半会，还不便去。”